黑鹅餐厅的白桦厅里,鎏金吊灯的光芒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圆形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赵萌,右手边是连若雪,对面依次坐着洛青烟、刘耀香和徐晶秋。
五个女子环坐,像五朵开得正盛的花。
各有各的妍丽,却又奇异地和谐——唯有朱飞扬这抹沉稳的男性身影,成了花丛中最妥帖的点缀。
赵萌悄悄打量着对面的洛青烟,她正用银质餐叉轻轻拨弄着盘中的红菜汤,无名指上戴着枚鸽血红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身酒红色丝绒长裙剪裁利落,衬得她肩颈线条如雕塑般优美,举手投足间带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让赵萌想起博物馆里那些被精心陈列的古董,既有岁月沉淀的厚重,又有不容亵渎的疏离。“一看就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
她心里暗暗想,指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身上的浅灰色风衣——那是朱飞扬早上刚给她买的,此刻在洛青烟的光芒下,竟显得有些素净了。
坐在洛青烟身边的徐晶秋像是察觉到她的局促,忽然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皮肤白得像瓷,怀里抱着个刺绣手包,上面绣着只振翅的蝴蝶,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
“赵姐姐,你这件风衣真好看,是今年米兰时装周的新款吧?”
她声音软糯,像颗刚剥开的奶糖,“我上周在杂志上见过,说这种灰调最显气质呢。”
赵萌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先开口,还是聊服装,顿时松了口气:“是吗?
我不太懂这些,是飞扬刚给我买的。”
“飞扬哥的眼光向来好。”
刘耀香接了话,她刚用银剪剪开雪茄套,动作利落得像在拆文件袋。
一身黑色吊带裙之外罩着件黑色小西装,短发用发胶打理得根根分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明明是女子的身形,却透着股不输男子的英气。
“不过我还是觉得亮色更适合春天,你看我这件裙子,是巴黎设计师的限量款,前阵子在纽约时装周刚亮相。”
她抬手转了转手腕上的钛钢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配我这短发,是不是特飒?”
连若雪“噗嗤”笑出声,伸手抚了抚自己眉骨处的纱布——那里贴了块小巧的白色胶布,倒成了俏生生的点缀。
“耀香你这性子,穿婚纱估计都想配马丁靴。”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衬衫裙,腰间系着条编织腰带,裙摆下露出截纤细的脚踝,踩着双米色乐福鞋,浑身透着股书卷气的干练,“我还是喜欢中式服装,前阵子在长白县淘到块老云锦,打算做件旗袍,等做好了清你们看。”
“云锦好啊,”洛青烟放下餐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唇角,“我奶奶有件民国时期的苏绣旗袍,上面绣的《百鸟朝凤》,针脚比头发丝还细。
上次在故宫文创展上看到复刻版,差点就买了,后来想想还是老物件有味道。”
她看向赵萌,眼神温和了些,“小萌平时喜欢穿什么风格?
我看你气质温婉,穿旗袍肯定好看。”
这声“小萌”叫得自然,像认识了多年的姐妹,赵萌却莫名觉得心头一紧,连忙回道:“我平时在单位穿得比较素净,就是西装裤配衬衫,怕太花哨了不像样子。”
“在政府部门上班是得注意些。”
连若雪帮她解围,给她夹了块罐焖牛肉,“不过私下里可以穿得随意点,我上次见你穿那条碎花裙就很好看,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朱飞扬一直含笑听着,这时才开口:“你们聊得这么投缘,不如尝尝这家的奶油烤杂拌?
是用俄罗斯传统工艺做的,芝士放得足,香得很。”
他给每个人都盛了一小份,最后才给赵萌的盘子里多放了块烤土豆。
这时候连若雪开口“你孕吐刚好转,多吃点淀粉垫垫,飞扬真细心。”
三女同时抬眼望去,薛清秋却是眼睛一亮,叉起一块塞进嘴里,芝士的拉丝沾在唇角,像只偷吃的小猫:“好吃!
比我在圣彼得堡吃的还香!”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平板电脑,“对了,我最近在研究星象,你们看这张猎户座的星图,是不是特别壮观?
听说下周有流星雨,咱们要不要去草原上看?”
“看流星雨好啊!”
刘耀香立刻响应,“我正好新买了台天文望远镜,德国蔡司的,能看清月球上的环形山。”
她看向洛青烟,“青烟姐,你不是在内蒙古有个牧场吗?
咱们去那呗,晚上还能烤全羊。”
朱飞扬明白两位小妮子这是看着有些要发怒的落青烟,特意把话岔开。
洛青烟无奈摇摇头:“下周我得去趟瑞士,参加钟表展。”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流转,“今年的新款有款星空表,表盘是用蓝宝石水晶做的,里面嵌着282颗钻石,像把整个银河戴在了手上,打算拍下来给你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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