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旗书记的电话,言语中颇为急切,透着一股紧迫感。明白,郑市长,我们马上出发!”我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听筒搁回电话机上。
曹河不是孤例,说明这股邪风刮得比预想的还要广。但另一面,那根紧绷的弦似乎又微妙地松了半分,这压顶的压力,不用曹河一个县独自硬扛了。
可“拿出解决问题的思路”……这担子一点也不轻,这是要曹河这个“事故现场”先蹚路子,甚至可能要做那个剖析问题的“典型发言”。
“郑市长电话?”马定凯放下茶杯,问。他今天穿了白色短袖衬衫,领子扣得齐整,习惯性的系着领带,头发用发蜡抿得光溜,显然为见客做了准备。
“嗯,紧急会议,书记市长召集,十点,点名要咱俩去。”我抬腕看了看那块老上海表,赶到市委时间还算比较充足。
马定凯的眉头立刻拧紧了,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那是他琢磨事或者犯难时的习惯。“十点?这么急……”他身体往前倾了倾,脸上带着一丝为难,“李书记,你看这事闹的。我……我约了省城来的客商到咱们曹河考察,就是易常委介绍的那个投资商,十点半在县城宾馆见面,谈那个大豆项目。人家是省城来的大老板,时间金贵,专程跑这一趟。我这边要是放了鸽子,恐怕……”
他收住话头,拿眼觑着我的脸色,语气加快了些:“李书记,开会主要是听情况、拿主意,您去最合适,您是班长,情况掌握得最全面。我过去,也就是坐那儿听。要不……我向市委郭秘书长请个假?招商引资也是硬任务,招商擂台赛咱们县里总不能赤手空拳吧,十万亩的意向,不是小事,前期接触很关键,我担心……”
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摆着。他想去谈他的项目。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为难”和“急切”的脸。
易满达介绍的项目,十万亩的蓝图,确实是大手笔,听起来如果能保底收购,尤其是在曹河农村亟需大项目拉动经济的当口。马定凯想抓住这个“政绩”,我能理解。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市委的专题会,尤其是于书记点名要曹河主要领导参加,他作为县长、县委副书记,缺席也并不合适。
“定凯啊,”我身体向后靠进办公皮椅里,手指在桌面那份纪要上点了点,“会议是书记市长亲自主持,点名叫曹河发言。你请假,不合适。刘总那边,能不能改个时间?或者,让连群先跟他接触一下?”
“李书记,时间啊怕是改不了。”马定凯搓着手,语气里带上了点恳求,“人家刘总那边行程很紧,本来说您要有时间,也和您见一面的,主要是他下午还要赶去邻市。而且连群……他分管党群,对招商流程和具体条件把握,毕竟还是隔了一层。这个项目是伟正书记亲自点题,易常委亲自牵的线,市里很重视,咱们也得拿出最大的诚意不是?我的想法是,开会您去完全够了。我呢,去把客商稳住,把项目前期框架搭起来,这也是为县里发展着想,两不耽误。您看……?”
马定凯说的并非全无道理。曹河要发展,离不开投资。而且,他执意要去,我硬拦着,反而可能让他心生芥蒂,在这个敏感时期,县长和书记更不能离心。
我沉默了片刻答应道:“行吧,那就分头行动。你去见刘总,记住,十万亩不是小数目,任何口头承诺都不作数,必须落在纸上,风险也要评估、市场也要调研、不能留后患。特别是种子必须用他们提供的这条,要谨慎再谨慎。市里这边,我去。有什么事,及时沟通。”
马定凯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李书记放心,我一定把好关,谨慎接触。那我这就给郭秘书长打个电话,然后直接去宾馆。”
他起身,拿起那个黑色公文包,步履比刚才轻快了些。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李书记,会上要是需要我们县里马上配合的,您随时安排。”
看着他带上门离开,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马定凯最近的工作态度,倒也是十分端正。
招商引资和发展经济当然重要,但马定凯对那个刘坤项目的热切,似乎有些超乎寻常。谈判这个事,有时候不能只靠热情,必要的技巧也是不可缺少。
我没时间深想,让李亚男通知谢白山备车,立刻出发去市里。
马定凯回到自己办公室,门刚关上,县政府办主任陈友谊就像个影子似的,悄没声地溜了进来,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县长,”陈友谊凑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得极低,生怕马定凯出尔反。
“人……我托了一中老胡的关系,找着了,这个孩子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奶奶,这不是爷爷又生病了,耽误了半个学习的学习,就是想着明年复读了。”
马定凯抬头看向陈友谊,似乎是觉得昨天自己太过意气用事了,这事的风向是越来越近,就道:“怎么,沟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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