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是个娇小可爱又会撒娇的人,我从来拒绝不了晓阳的热情,我的手环住她的腰,棉质睡衣下是温热的肌肤,细腻滑嫩。
我们在沙发上纠缠,像两尾离了水的鱼。晓阳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湿漉漉的发梢扫过我的脸颊,有点痒。
我把晓阳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半个小时后,晓阳颇为餍足地蜷在我怀里,身上盖着薄被。窗外的秋夜很静,能听见墙外秋虫的低鸣。
晓阳忽然抬头看向我道:“上次开会,书记和市长他们因为你们曹河县长的事,其实闹了些不愉快,瑞凤市长这几天,心情挺低落的。”
我侧过身,把晓阳搂进怀里。她的头发还没全干,枕在我胳膊上,湿湿的,“听说了,只是没想到,按说瑞凤市长是赵书记的儿媳妇,伟正书记怎么也不太给面子。”
“其实,这些事瑞凤市长不太好和赵书记说,其实瑞凤市长现在也是夹在中间两头难。”
“怎么说?”
“有次我去瑞凤市长家,”晓阳转过头看我,眼神认真起来,“其实,瑞凤市长和她爱人……分房睡。两个人都四十多了,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分房睡,这不正常。”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是分房睡?”
“他家我常去嘛,书房里摆了张单人床,铺得整整齐齐的。主卧的床上也就一个枕头,瑞凤市长的家属,常年也不在家,按说俩人难道见一面,见了面还不得是干柴烈火的,毕竟年龄在这嘛。”
我听着,晓阳分析的是有道理的,看似光鲜的领导,其实家里生活说不定也是一团乱麻,特别是这种政治联姻的家族,说不定更美什么感情基础。
如果是这样,工作上的事情,瑞凤市长更不好和道方书记讲了。再说成熟的领导在这个时候,一般也是报喜不报忧。“所以啊,”晓阳靠过来,头搁在我肩上,洗发水的香味更浓了,“夫妻之间的事,外人说不清。瑞凤市长工作上雷厉风行,可回到家里……唉,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甚至再想,就算是官做的再大,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又有什么意义那!
第二天,是星期天,于伟正书记约了几次的饭局终于成形。
中午到了省城,吃了午饭之后,晓阳和阿姨带着岂露去了公园,邓叔叔倒是在书房里摆了象棋。
书房里书很多,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得满满当当。政治、经济、历史,什么都有。桌上除了报纸,还有盆文竹,长得挺茂盛。
“曹河最近怎么样?”邓叔叔一边问,一边把眼镜放在桌上。
“还行。”我说,“招商擂台赛在推,每周排名,压力不小……。
说了些日常工作之后,邓叔叔道:“恩,稳定是发展的基础,没有稳定的局面,一切发展都无从谈起。维稳的成本是大于发展的成本的,这点啊我深有体会。砖窑总厂这个事,你做的是对的,步步为营,步步为赢,步子可以慢一些,但是每一步都要有稳操胜券的把握,道理很简单啊,乱了之后,耽误生产,最后损失最大的肯定是群众……”
信访稳定这块,吕连群盯着,目前没出大乱子。国有企业改革,棉纺厂那边周铁汉在整顿,有点起色。砖窑总厂……彭树德去了,正在摸情况。”
“问题不少吧?”岳父看着我。
“是不少。”我实话实说,“历史欠账多,人际关系复杂,有些事……牵扯深。”
岳父点点头,没细问。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绿茶,茶叶在杯底竖着。
“当县委书记就是这样。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什么工作最后都得落到县里,钟书记说的很好,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
“是啊,爸,曹河还需要省里支持,我打算明天去齐市长那里去汇报下工作,争取省经贸集团的支持……”
“恩,老齐那边你放心去,带上晓阳吧,算是晚辈去走动一下,有什么合适项目,给我说,我来协调。”
“爸,今晚上齐市长确定不参加?”
“本来啊这次吃饭我也是叫了他的,但是他听到说伟正组织的,坚决不来,他夫人被判了刑了,虽然伟正做的对,但是人都有狭隘的一面。不过老齐老钟我们现在啊聚的还比较多。”
“是啊,爸,这个雷校长判了三年,齐市长心里有疙瘩。”
“伟正同志在市委,压力不小。”他一边落棋一边道:“瑞凤同志背景深,能力强,在市里有一批支持者。党政一把手如果不能同心同德,工作就难开展。这次请客,表面是叙旧,实际上是……巩固关系,也是寻求支持。”
我点点头:“爸,这个我猜到了。”
邓叔叔把象棋捏在手里,很是随意的道:“下一步,东原市班子,会有一定调整,书记和市长,会动一个!”
这个消息,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邓叔叔看我表情略显惊讶,就说道:“不过啊,这都不重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你的思路,稳妥处理好曹河县的事,多办几件实事……,把曹河的这盘棋,先下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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