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情况?”易满达冷笑一声,“令狐区长,我看你不是去问情况,你是去推卸责任!当初这个项目,是你们政府谈判、你们政府签的协议!区政府做的担保贷款,白纸黑字,盖着区政府的大印!现在出了问题,你想一句‘联系不上’就推卸责任?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要是黄了,擂台赛冠军丢了,责任首先在政府!在你这个区长!”
这话说得极重。几个老资格的局长都微微摇起了头。
但前面几个资历低的副区长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区委副书记钟潇虹坐在易满达旁边,眉头紧锁,用眼神示意令狐冷静。
令狐早就憋了一口气,他盯着易满达,看了好几秒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易书记,项目是政府担保贷款不假。但这个项目,是区委要求区政府必须引进、必须担保的!当初常委会上,我明确提出了风险,提出了异议,是区委主要领导力排众议,要求政府无条件支持,尽快签约落地!现在出了事,把责任全推给政府,这恐怕……不合适吧?”
“不合适?”易满达“嚯”地又敲了敲桌子,“令狐同志,你是区委副书记,是区长!区委的决策,你应不应该执行?市委的部署,你应不应该落实?现在跟我讲条件、讲价钱了?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投反对票?拿贷款的时候,你怎么不坚决不签字?现在发现问题了,倒打起了退堂鼓?我告诉你,令狐同志,这不合适!”
他手轻轻点了点令狐:“这个项目,是对接出了问题,是服务没跟上,责任就在政府!市委明天要开常委会,于书记要听汇报,这个责任,你担也得担,不担也得担!”
令狐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想拉起袖子和他吵架,但是又觉得这易满达是市委常委,自己实在是不好太过让易满达下不来台。
“易满达同志!”令狐也是稍稍大胆了些,没有喊书记了,而是直呼其名,喊了一声易满达同志。
“这个刘坤,是你从省城引来的嘛!不是我推卸责任,所有的考察、谈判,都是你带着他,是他跟你拍胸脯保证!现在人不见了,你倒把责任全扣我们政府头上?”
令狐还是故作笑意:“这样恐怕很不合适!”
会议室里尴尬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没想到平时还算温和的令狐,今天会这么硬顶。
钟潇虹赶紧打圆场:“书记、区长,都消消气,坐下说,坐下说。都是工作上的事,有分歧正常,商量着解决嘛。”
易满达没想到令狐这次居然敢在会上反驳自己,就死死瞪着令狐。
令狐也毫不退缩地瞪回去。两人像两头斗牛,在会议室中央对峙。
一众领导干部就这样看着两人,似乎都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尴尬了。但是大家也都清楚事情原委,这口黑锅实在是不好背,如果东方神豆公司如期的来投资还好,那暂且不论,如果这个事情不能如期进行,那说不定拍板的领导,恐怕要承担无法承担的责任。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易满达手有点抖,水洒出来一些。他喝了一大口,把杯子重重放下。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但是声音很是冷酷“令狐区长有意见,可以。但这个项目,是区委定下的,是擂台赛的关键。现在出了问题,政府必须解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找到刘坤,问明情况,推动项目继续。明天下午市委常委会,于书记要听擂台赛专题汇报,光明区的情况,你亲自去说。就这样,散会!”
说完,他拿起笔记本,不等秘书,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会议室。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宣传画都晃了晃。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令狐。令狐脸色铁青,旁边倒是有人说:“这个书记,这都是什么作风!。”
“散会吧。”令狐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众人纷纷收拾东西,悄无声息地离开。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令狐和钟潇虹。
“老令,”钟潇虹在他旁边坐下,递了根烟,“易书记今天……是急了点。但这个项目,确实麻烦。刘坤真找不到了?”
令狐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其实我已经托人问了。他家里没人,公司锁着门,邻居说半个月没见人了。打他留的所有的电话,都关机。”
钟潇虹脸色也变了:“四百万是区财政担保的,这个事出了,区委区政府都有责任。”
“嗯。”令狐苦笑,“如果这笔钱真打了水漂,区财政今年就别想好过了。”
“帮我联系一下张部长。”令狐转过头,看着钟潇虹,“这事,你先跟老领导通个气。至少,让他知道真相。”
钟潇虹点点头:“行,我联系。他会主持公道的。”
上午的时间,我和晓阳一大早去拜访了齐永林,聊得倒也是颇为投机,齐永林言语里对市委确实有不满。倒是还是答应,到曹河县的曹河酒厂考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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