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我、晓阳和文静,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周宁海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接着路灯,我看到于书记的脸色带着明显的赞许和更深层的期许:“朝阳啊,你从战场上下来,经历过生死,见过大场面,这种沉稳的品格,在你身上是有体现的。曹河县市委最担心就是乱,就是工人到省里和市里上访闹事,目前来看,你处理的很好啊,问题始终在曹河解决,这就是本事啊。”
我马上道:“书记,这都是市委的领导和您的支持。”
周宁海没客气:“这是自然的嘛,市委把你派过去就是看重了这一点嘛。我在给干部讲课的时候,总是拿核桃举例,一把锤子把核桃砸开,看起来爽利解气,可结果呢?不好收拾。这次砸痛快了,下次遇到更复杂的情况,上级还敢把锤子交给你吗?你的政治信誉和前途,很可能就因为这一时的快意恩仇,提前走到了死胡同里。”
周宁海全然没有提瑞凤市长,但是却显然已将她排除在市委书记之外。
“周书记,您的教诲,我记住了。”
到了家,已经是晚上十点,推开家门,晓阳很是潇洒的一把把门关上,开灯之后,直接转身抓着我的胳膊。
“哪只手摸的文静?”
我一愣,随即苦笑:“哪只手?两只都摸了。”
晓阳眼睛瞪得溜圆,指尖用力掐进我的胳膊肉里:“你再说一遍?”
我疼得吸气,却不敢躲:“你还怪我,邓晓阳同志,你们两个这不是乱搞嘛,你明明知道,咱俩打招呼是这样,当着文静的面,你还捂我的眼。你看这事闹的,让文静还以为我不是正经人一样?”
晓阳打量着我,直接嘴角一扬:“呦,我总算知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什么意思了!”
“误会,纯属是误会,再说,隔着衣服,没啥感觉!”
晓阳松开手,却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笑:“隔着衣服?那下次我帮你脱了再试试?”
“不敢,不敢,那样犯法!”
晓阳没好气的道:“第一次是误会,那捏一捏也是误会拉?自己家里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说着晓阳看了自己胸前一眼。马上挺起了胸道:“这能怪我?都是你的问题,走,给我去卧室……”
说着,不由分说抓着我的手腕往卧室拖……
我踉跄着被她拽进卧室,门“咔嗒”一声轻响合上。
160的个头,爆发力很是惊人……
时间悄然的来到了第二天,我睁开眼,晓阳正侧身睡着,晓阳的睡衣滑落,整个人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昨夜温柔的余韵里。
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十五分。
我赶忙拍了一把晓阳:“睡过头了,都已经十点了。”
晓阳很是满足的道:“不急,书记和市长一起去省里了,我今天放假了。你去忙你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以后要早睡……”
“都怪你,下次你办事之前我再陪你喝几瓶啤酒吧,我感觉你状态不错……”
“啊?这都能行?”
市委大院里,唐瑞林的办公室在四楼,虽然是贵为四大班子领导之一,但是分工不同,相对于七楼的常委层,这四楼显得肃静和萧条的多,楼道里几乎听不到人声。
唐瑞林的办公室在东头,房间宽敞,陈设却透着老派机关的简朴。
阳光不错,唐瑞林坐在宽大的高背皮椅里,没开顶灯,只亮了桌上一盏绿罩子台灯。
灯光将他保养得宜、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上半身罩在暖黄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难以捉摸。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悬在一份文件上,许久都没有落下。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正好三下。
“进来。”唐瑞林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门被推开,光明区区委书记易满达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匆忙,却努力调整着呼吸,露出略带矜持的笑容。
“唐主席,您找我?”易满达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语气恭敬。他虽然也是市委常委,但唐瑞林是正厅级的老资格,又是东原本土干部的代表人物,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满达来了,坐,坐,哎呀,这是又去哪里了?”
唐瑞林带着关心,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拿起桌上的铁皮茶叶盒,抓了一把茶叶放进青瓷盖碗,提起紫砂壶缓缓注水,茶叶在沸水中舒展沉浮。
“来,再抽支烟?”
“谢谢唐主席。”易满达接过烟,就着唐瑞林划着的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唐主席电话里说有事要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工作?”
“工作?呵呵,今天不完全是谈工作。”唐瑞林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靠在椅背上,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易满达,目光深邃,“你的老领导啊,可是托我在东方神豆那个事情上,给你说说话,改革嘛,谁也没经验,走些弯路有些损失全凭是交了学费了嘛,很正常,我呀一直在背后啊给你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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