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易满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要去,就要尽快。在他从省里回来之前,在你被正式处理之前。带着你的认识,你的检讨,但更要带着你的道理,你的依据。满达啊,这是对党的事业负责,是对东原的政治生态负责,也是对你自己的政治生命负责!不能让某个人一手遮天!”
唐瑞林的话,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对“组织程序”的敬畏击得粉碎。是啊,于伟正都要置他于死地了,他还能坐以待毙吗?去省里反映情况,固然凶险,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至少,能搅乱这潭水,不让于伟正那么顺心如意!大不了自己再回省委,反正已经解决了副厅级。
“唐主席,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我去省里!有些情况,是该让省委领导了解了解了!现在东原党政不合,很大原因,都是某些同志大搞一言堂……”
看到易满达终于下定决心,唐瑞林身体向后靠回沙发,恢复了淡然:“嗯,想明白了就好。具体怎么说,带哪些材料,你好好准备。要实事求是。省里那边啊,你也放心,不是孤军奋战,有些人已经行动起来了。”
易满达问:“是谁?”
唐瑞林伸出一根手指在茶杯中,沾了水然后写在桌面上……
易满达很是震惊的道:“这个,他?我没想到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接着,马定凯和许红梅一人端着一个果盘,一人端着几碟小点心,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唐主席,易常委,我们要了点水果和茶点,都是清爽的,您二位尝尝。”马定凯脸上的笑容带着殷勤,将东西小心地放在茶几上。
许红梅则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脸上依旧微笑,不言不语。
唐瑞林的目光在马定凯脸上停留了一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小马同志,很细心嘛。坐,都坐。”
马定凯和许红梅在旁边的沙发小心坐下。
唐瑞林像是很随意地对易满达,又像是说给马定凯听:“定凯同志不错。在基层扎实干了这么多年,不骄不躁,关键时刻能稳得住,也能为领导分忧。现在像这样谦虚、沉稳的年轻干部,不多了啊。很多年轻人,刚有点成绩,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恨不得一步登天,这不好。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老祖宗的话,永远不过时。”
这话听起来是泛泛的表扬,但落在马定凯耳中,却如同天籁!唐瑞林亲自肯定他“谦虚”、“沉稳”、“能分忧”,这简直是来自正厅级领导的最有力的背书!
马定凯连声道:“唐主席过奖了,过奖了!我做的还远远不够,都是应该的,应该的!以后一定继续努力,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唐瑞林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端起许红梅刚斟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目光却缓缓移向许红梅,语气微顿:“这个伟正书记的秘书啊是林雪,这个小林啊到了市委办不久就先解决了正科,接着就解决了副处级,可以说是平步青云。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啊,红梅啊,你现在才是副科,进步的速度可是慢了些啊,到我这来吧,直接给你解决副处级。”
唐瑞林此话,并不完全是空头支票,一个正厅级的机构,下面的副职都是副厅级,除了副厅级岗位之外,各委员会和二级班子、内设机构的班子成员都是处级,这些岗位基本上都是唐瑞林的自留地,唐瑞林说了是作数的。
马定凯眉头一皱,说道:“主席,红梅是计划到我们县委办下一步当副主任的。”
易满达则马上插话道:“定凯啊,平台决定高度,县委办副主任是副科,到主席这里任处级干部,再下到县里,就是直接进班子了。”
唐瑞林捏着酒杯笑了笑:“满达的认识啊,还是十分到位的。”
几人聊到凌晨一点,倒是开了四个房间,只是许红梅收拾了一下,又把领导的门给敲开了……
9月30日,国庆节前一天。曹河县干部大会在县礼堂召开。主席台上,市委副书记周宁海、组织部长屈安军端坐中央,我和赵文静分作两侧。台下,黑压压坐满了全县正科级以上干部。
会议按程序进行。屈安军宣读了市委的任命文件。当听到“赵文静同志任曹河县委委员、常委、副书记,提名为县政府县长候选人”时,台下还是响起一阵-克制的骚动,很多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坐在前排的马定凯。
马定凯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了一下。
我主持道:“下面,请文静同志作表态发言。
文静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女式西装,里面是白衬衫,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
“衷心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培养,感谢市委的安排,既然组织把我安排到这个岗位上,我就只有一个选择:竭尽全力,恪尽职守,不负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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