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点恶心和抗拒,被更强大的、对出路的渴望和现实的冰冷压了下去。这就是代价,攀附权力的代价。易满达能给她的有限,而且眼看麻烦缠身。
眼前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市协政主席,能量绝非易满达一个副厅级区委书记可比,更不是彭树德那种基层企业能比的。再说,睡一个也是睡,睡十个也是睡,也把人睡不坏。
“什么福分不福分,是缘分。”唐瑞林笑呵呵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将许红梅的手完全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着,“我呀,就喜欢跟你这样懂事体贴的年轻同志说话。不像有些人,功利心太重,满脑子就是钻营。”
他话里有话,许红梅只当听不懂,柔顺地低着头:“唐主席过奖了,我笨得很,好多事情都不懂,还要您多教导。”
“不懂可以学嘛。”唐瑞林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许红梅顺势从扶手滑坐到沙发上,离他更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味。她身体微微绷紧,但脸上笑容不变。
“你看你,在曹河那个机械厂,屈才了。”唐瑞林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许红梅的肩膀,轻轻捏了捏,“副科级,干多少年了?该动动了。这边办公室副主任,我已经给你空出来了,你啊形象气质也好,搞接待、搞活动,那是一把好手。”
协政办公室副主任,副处级!这也是唐瑞林又一次明确提出来,许红梅知道,这是自己立身改命的机会。
从副科到副处,这是质的飞跃!多少人一辈子卡在正科上不去!马定凯之前最多也就承诺帮她运作到县委办副主任或者县政府办主任。唐瑞林一开口,就是副处!而且是在市机关,相对清闲又级别不低,简直是鲤鱼跃龙门!看来上次的努力是有成果的。
她抬起眼,眼中适时地泛起一层激动的水光,声音乖巧:“主席……我,我何德何能,怕做不好,给您丢脸……”
“哎,我说你行,你就行。”唐瑞林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背上,轻轻拍着,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我看人,很少走眼。你这能力,当一个区区的办公室副主任,绰绰有余,下一步进步空间是很大的。这事,我已经考虑好了。等明天,我就找屈安军,调令手续,我来安排。”
说着,他手臂微微用力,将许红梅柔软的身体揽向自己。许红梅僵硬了一瞬,随即软软地靠了过去,将头轻轻枕在唐瑞林略显肥厚的肩膀上:“主席,您对我真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报答什么,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唐瑞林志得意满,嗅着怀中女人发间的清香,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嘴里却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我啊,就是惜才。看到优秀的年轻干部被埋没,心里就着急。你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等你站稳脚跟,过两年,下到哪个区县,进个班子,顺理成章嘛……”
许红梅闭着眼,任由那双带着老手在自己身上动作,心里一片冰冷的麻木,但脸上却配合地泛起红潮,鼻息也微微加重……。
从这一刻起,她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晚上九点多,易满达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区委招待所的房子。
家里冷冷清清,妻子带着孩子在省城,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更添了几分寂寥和心慌。
他反锁了卧室的门,拉上厚厚的窗帘,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部沉甸甸的大哥大,另一只手看着手表。
“九点多,领导应该还没睡。对,是没睡。”
手指在按键上悬停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也不轻易不敢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喂?”
“领导,是我,满达。”易满达连忙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委屈。
“嗯。这么晚,什么事?”老领导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份疏离感,让易满达心里又是一沉。
“领导,东原这边……出大事了。”易满达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但语速还是出卖了他的焦虑,“于伟正和王瑞凤都被省里叫去‘学习’了,现在主持工作的是周宁海。但是,于伟正遥控指挥……。这……这完全不合程序,也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我向省里反映情况,他们就……”
他话没说完,电话那头沉默着。这沉默比责骂更让易满达心慌。
过了好几秒,老领导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淡漠和隐隐的不耐:“满达啊,这个事情,我现在,不太方便直接插手了。”
“领导……”易满达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你想想,”老领导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拨,也带着敲打,“我直接给一个临时主持工作的市委副书记打电话?这像什么话?传出去,不像话!说我以权压人,干涉下级组织人事?说我的秘书下去就得当一把手,动不得?这影响很不好啊。而且,周宁海上次我也打了电话,这个同志啊,显然,对你,对我,都不是很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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