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功抚了抚眼镜:“这个东投集团的人选我看要尽快确定啊,东投集团在九县二区有不少项目都在关键期,我很担心现在这个调整对项目上有影响。”
臧登峰轻轻放下茶杯:“我赞成成功同志的意见,同志们,我先插几句吧,刚才安军说“五人小组会议?”
他眉头紧锁,目光严肃地看着屈安军,又转向周宁海。
“安军部长啊,五人小组会议研究,还一致同意?我想请问一下,这个五人小组会,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召开的?现在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都不在,这个会,是怎么开的?会议记录在哪里?我们其他常委,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会?”
他直接抛出了最核心的程序问题!而且,点明了“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都不在”这个致命前提。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觉得臧登峰的这个发言很不正常,周宁海是临时主持市委和政府全面工作,又说是书记和市长委托的,这难道还有假不成。
屈安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扶了扶眼镜,略显尴尬的看向周宁海。
周宁海没有回避,直接迎向臧登峰质疑的目光淡然道:“登峰同志问得好啊,这也是我需要向大家说明的。关于五人小组会,在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临时去省里前,就光明区和东洪县班子调整的紧迫性和初步方案,伟正书记与相关的同志,包括我、安军同志、华西同志等,分别进行了电话沟通,深入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了一致共识。发展不等人啊,基于当前工作的极端紧迫性,我们认为,这种特殊形式的沟通,可以视作一次五人小组会议,并形成了决议。”
周宁海把“电话沟通”定性为“特殊形式的会议”,这是一种解释,也是一种坚持。
“电话沟通?征求意见?”臧登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不敢苟同”的神态。
他环顾会场,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味道,“宁海同志,我不是不信任你啊,也不是对张云飞、易满达同志有什么看法。我是本着对党的事业、对组织原则高度负责的态度,在说这个事!”
他目光扫过其他常委,似乎要争取理解:“五人小组会议,是市委研究干部人事初步方案的核心决策机制,有严格的议事规则和要求!什么叫会议?要有召集、有议程、有讨论、有记录、有决议!打个电话,分别问一下,这能叫开会吗?这能体现集体领导、民主决策吗?如果以后都这么搞,还要五人小组会这个制度干什么?还要我们常委会审议干什么?主要领导打个电话,事情就定了?”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现在,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人都不在东原,安军部长说是五人小组一致同意。好,除了你们三位,”他指了指周宁海、屈安军,又看向林华西,“华西书记,你是五人小组成员,这个所谓的‘电话会议’,你参加了吗?你是怎么表态的?还有,伟正书记和瑞凤市长两位主要领导的意见,我们如何确认?也是电话里说的?有录音吗?有签字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轰向周宁海,也轰向被点名的林华西。
臧登峰完全站在了“维护组织程序严肃性”的制高点上,他的质疑有理有据,难以反驳。
其他常委,有的低头不语,有的眉头紧锁,有的目光在周宁海和臧登峰之间游移。
李尚武依旧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只是瞥眼看了臧登峰一眼。
林华西此刻如坐针毡,他是纪委书记,最讲究证据和程序。臧登峰的问题,每一个都打在他的软肋上。
他确实接到了于伟正的电话,也口头同意了。但要说这是“正式会议”,他自己心里都打鼓,王瑞凤的意见他也不清楚。
可如果他现在否认,那就是打周宁海和于伟正的脸,这不是维护市委班子的团结。
“华西同志,”周宁海没有立刻反驳臧登峰,而是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林华西,“请你明确回答登峰同志和常委会,关于张云飞同志担任光明区委书记,易满达、贾彬同志职务调整的事,于伟正书记是否与你进行过沟通?你个人当时是什么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实质,压在林华西身上。
他能感觉到臧登峰逼视的目光,也能感觉到周宁海平静目光下的不容退缩,还能感觉到李尚武那如同岩石般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存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林华西缓缓说道:“于书记确实给我打过电话,说了这个事。我也明确表示了同意。”
他还是选择了承认。毕竟,电话沟通是事实,他确实同意了。
至于算不算“会议”,那是定义问题,他可以模糊处理。
“安军同志?”周宁海又看向屈安军。
“于书记也与我进行了沟通,我同意。”屈安军回答得很快,这次没有任何犹豫。
“好。”
周宁海点点头,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臧登峰脸上,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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