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圣詹姆斯私人会所的窗户,被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轨迹。
整个大厅里,此刻已是热闹非凡。
来参加聚会的,有各地富豪,比如福布斯排行榜上的第一名比尔,比如法律界的标杆,哈佛法学教授德肖维茨,哈佛遗传学家乔治·丘奇,着名导演伍迪·艾伦、着名影星凯文·史派西,哈佛校长劳伦斯·萨默斯,后来蒲建国第一任期的首席战略师班农……来参会的,无一不是美国的顶流。
此刻他们身旁围绕的美女燕瘦环肥,震聋欲耳的强节奏音乐,都却无法集中他们的注意力,而是时不时偷偷往楼上瞄上几眼,眼中或多或少带着另类的渴望。
楼上那扇紧紧关闭的大门后,才是这个世界的食物链上最顶级的几个人。
李安然轻轻晃动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酒痕。他的目光从对面三位老者脸上缓缓扫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摩根似乎真的老了,已不是当年在莫斯科,那个能够一夜之间调动数百亿美元、与红色镰刀顶级寡头们谈笑风生的男人。如今连端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一副握不住就会掉下去的样子
李安然并不会因为他的老态龙钟而起轻视之心,他心里非常清楚,那双浑浊的眼睛后面,藏着的是比任何人都清醒的算计。
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贼可比年轻人厉害多了。
旁边的阿尔布雷希特家族的西奥更是如此。这位德国最神秘家族的掌舵人,平日里连照片都很少流出,此刻却出现在这里。李安然心里清楚,这不是巧合,这是示威。
托马斯·罗氏是在告诉他,他背后的力量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庞大。
“李先生。”老摩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依然有力,“莫斯科一别,快二十年了。”
李安然点点头:“是啊,前辈当年对我的提携,没齿难忘呢。”
老摩根笑了,那笑容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森,“谈不上提携,利益所至罢了。可怜马克里奇,至今还深陷囹圄,却不晓得辛辛苦苦十几年,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李安然当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讽刺李安然横插一脚,抢了许多原本属于万塔计划里的财富。马克里奇因为拿不出足够的金钱填补CIA等原始股东的窟窿,至今还被关在监狱里,饱受折磨。
“是吗?我却不晓得他还被关着。我听说有四万多亿美元转到了花期、高盛的美国财政部账户里,后来又转入了美联储、美国银行、美联银行,还有一部分落到了摩根士丹利的口袋里,难道……他们还没有赦免马克里奇吗?”
老摩根恍惚没有听出李安然话里的讥讽,只是堆起满是皱褶的老脸,呵呵一笑,“都是传言,根本没有这回事。”
李安然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得不到分毫利益的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我听说当年马克里奇的白手套韦伯和汉斯,如今在马岛掌控马岛银行和离岸金融中心,混得风生水起的。”一旁的西奥突然开口,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李安然跟老摩根那是有香火情的,特别是在共和钢铁厂的项目上,两人还同为股东。老摩根阴阳两句,只要不触及底线,李安然自然不会计较。可……你一个像泥鳅一样,躲在暗地里不出来的老东西,居然用韦伯和汉斯的事情,语带威胁……
“说起韦伯,倒是有一件趣事可以说说的。”李安然翘着二郎腿,酒杯在手里微微转动着,“马克里奇被控制后,韦伯逃到马岛投奔我,这件事老伯施都是晓得的。原本韦伯也就是个洗钱的白手套,大家心平气和商量着就可以把事情解决了。可偏偏有些不开眼的家伙……”
李安然将当年克林派特工来抓捕韦伯的事情,增增减减地说了,众人应该是第一次晓得这件事,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结果拔出萝卜带出泥,差点死了一个劳伦斯.洛克菲勒。”李安然仰头大笑起来,“韦伯原本是想将当年参与洗钱都招供出来,到时候可不会仅仅牵扯到一个劳伦斯一个人了,估计欧洲得尸横遍野。”
目光在西奥那张有些不自然的脸上寻唆了一番,语带讥讽说道:“有些人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如果还贪心不足,我不介意将所有人的名单公布出来。”
“咳咳咳……”托马斯假装咳嗽几声,打起了圆场,“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了。安然,我们几家想把手上的铜矿以及铁矿股份卖给你,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李安然闻言微微直起身子,不再为难西奥,“当然有兴趣。”
托马斯与老摩根对望一眼,随即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份清单来。
李安然接过,只是略微扫视一眼,心脏便砰砰砰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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