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说这话的时候,脸部表情是有些狰狞的。无他,有些东西,必须要用大棍收拾,否则什么玩意都朝他呲牙咧嘴,未来八年岂不是要憋屈死?
只要打服了拉默,奥黑那里就容易了。无非是捐款支持他连任罢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
四月四日,凌晨四点,东京。
东京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灯火通明。夜盘交易正在进行,成交量比平时大了三成,气氛却异常压抑。
渡边淳一坐在自己的工位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他是野村证券的高级交易员,在这个行当干了二十三年,经历过无数次大起大落。今天,他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日经指数期货在点附近徘徊,已经连续三天反弹,从最低点算起涨了超过20%。散户们又开始疯狂追高,机构们却在悄悄减仓。
这种背离让他想起了2008年雷曼倒台前的最后那波反弹。
“渡边桑。”旁边传来同事的声音,“您看这个。”
渡边凑过去,看向同事指着的那个角落。那是路透社刚刚推送的一条消息,标题很简短:“传日本央行内部对进一步宽松存在严重分歧,总裁白川方明可能在今天的政策会议上遭遇逼宫。”
渡边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隐隐有些悸动。
日本央行今天确实要开政策会议,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但这条消息出现的时间点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安。
还没等他细想,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新消息。这次是彭博社的:“传多家日本保险公司和养老金正在大规模赎回海外投资基金,累计赎回金额超过一百亿美元。消息人士称,这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第三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是日经新闻的独家报道:“传某大型对冲基金遭遇巨额亏损,面临清盘风险。业内人士猜测,该基金可能与近期市场异常波动有关。”
渡边的脸色渐渐变了,他猛地站起身,看向交易大厅中央那面巨大的屏幕。日经指数期货正在跳水,从点直线跌到点,跌幅超过1.3%。成交量瞬间放大,卖盘如潮水般涌出,买盘稀薄得像沙漠里的雨水。
“发生了什么?”有人惊呼。
没有人能回答。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看着那些数字疯狂跳动,像一群受惊的野兽。
凌晨五点,香港。
恒生指数期货开盘即跳水,从点跌到点,跌幅超过2%。紧接着是新加坡、悉尼、孟买……整个亚洲市场一片惨绿,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中环的交易大厅里,电话开始疯狂响起。
“张总。”一个年轻交易员颤抖着声音,“我们的账户……爆仓了。”
张伟强猛地转过头,盯着那个交易员。他是这家对冲基金的风控总监,在这个行当干了十五年,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爆仓?爆多少?”
“全部。”交易员的声音几乎变了调,“我们的杠杆是五倍,日经这一波跳水,我们所有的多头仓位都触及了平仓线。券商已经发来通知,要求我们在半小时内追加保证金,否则强制平仓。”
张伟强的脸彻底白了。半小时内追加保证金?开什么玩笑。现在市场这种状况,怎么可能筹到钱?
他抓起电话,疯狂地拨号。第一个电话打给银行,没人接。第二个电话打给券商,占线。第三个电话打给合作伙伴,关机。
他的手指在颤抖,心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凌晨六点,伦敦。
富时100指数期货开盘即跳水,从6500点跌到6350点,跌幅超过2.3%。巴黎、法兰克福、米兰、马德里……整个欧洲市场同样一片惨绿,跌幅比亚洲更大,成交量比亚洲更高。
巴克莱银行的交易大厅里,气氛已经紧张到极点。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看着那些数字疯狂跳动,像一群受惊的家雀。
交易主管詹姆斯·哈里斯站在主控台前,脸色苍白,眼眶发黑,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
“詹姆斯。”助手快步走过来,“刚收到的消息,德意志银行刚刚宣布,暂停所有杠杆交易的新增头寸,理由是风险控制。”
哈里斯的心猛地一沉,身体突然变得虚弱起来。
德意志银行暂停杠杆交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欧洲最大的投行之一,也开始担心风险了。这意味着市场的恐慌已经从边缘蔓延到核心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一条消息弹出。这次是法国兴业银行,同样宣布暂停杠杆交易。然后是瑞士信贷,然后是巴克莱自己……
“詹姆斯……”助手的尖叫把他拉回现实,“我们的系统……系统被攻击了。”
哈里斯猛地转头,看向那面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所有的数据都在疯狂跳动,完全失去了规律。K线图变成了锯齿,成交量变成了脉冲,一切都在失控。
“怎么回事?”他吼道。
“不知道。”助手的脸色惨白,“可能是黑客,可能是系统故障,可能是……可能是……”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字:“系统将在三十秒后重启。”
三十秒后,屏幕黑了。
整个交易大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应急灯的微光在闪烁。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群被抽去灵魂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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