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一个探员拿起桌上的一张便签,递给带队的主管。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手写的,墨迹还没干透:“来得太晚了,下次请早……敬告穆勒检察官。”
“son of the bitch……哦哦哦……”穆勒感觉到了血液上冲的窒息,忍不住一脚踹翻了椅子,却被桌沿挂到了腿骨,疼痛立刻让他呲牙咧嘴,嗷嗷叫了起来。
四月五日,清晨六点三十分,西翼办公室。
拉默·伊曼纽尔盯着那份刚送来的行动报告,脸色铁青。
“全部扑空?”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四十七个目标,一个都没抓到?”
助理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他们应该提前得到了消息,FBI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空壳子。”
拉默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张便签的复印件。那行字写得很随意,很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仿佛这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金融战争,而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此刻,他是那只被戏弄的猫。
“先生。”助理小心翼翼地说,“还有一件事。盖特纳部长刚才打来电话,说财政部监测到大量资金正在从欧洲流向美国。规模之大,前所未有。他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有人在准备最后一波攻击。”
拉默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华盛顿清晨的阳光,明媚得刺眼。国会山的穹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林肯纪念堂的白色大理石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此刻在他的心里,只有一片阴霾。
“通知夏皮罗。”他终于开口,“让她准备好,九点三十分,准时开盘。不管发生什么,市场不能停。”
助理愣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拉默打断她,“停了,就真的输了。只要市场还在,我们就还有机会。”
四月五日,上午七点整,纽约。
曼哈顿上东区的别墅里,李安然正在吃早餐。
在他对面,阿娜特坐在儿童椅上,正用勺子贪婪地往小嘴里面扒拉,嘴唇外一圈全是馄饨的汤汁,滴滴答答淋下去,落到胸前的兜巾上。
“慢一点,没人跟你抢。”米拉贝尔伸手用纸巾给她擦拭着,嘴里怜爱地嗔怪。
“没想到她居然喜欢吃中餐。”胡明慧也很惊讶小不点的表现,“以后让阿姨多做点花样试试,也许她会更加喜欢吃。”
自从李安然解释了什么叫压抑性遗忘,家里所有人说话行事都变得小心翼翼,连那条暴躁的狗,看到阿娜特都乖乖趴下,拼命讨好似的摇尾巴。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韩立芳走进来。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安然,都准备好了。”
李安然点点头,站起身。他低头看了一眼阿娜特,小家伙正仰着脸看他。
“米拉。”他轻声说,“乖乖吃饭,等会儿你来找我。”
阿娜特看看他,又看看碗里的馄饨,这次她终于还是选择与碗里的美食搏斗,而没有跟往常一样黏着李安然。
李安然回到书房,韩立芳跟在后面。门关上后,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三块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情况怎么样?”李安然问。
韩立芳快速调出数据:“按照你的指示,我们清掉了所有可能被追查到痕迹的账户,罗氏和摩根那边也同步完成了清理,FBI扑了一个空,一无所获。”
李安然嘿嘿冷笑起来:“有些人自以为掌握了权力,便可以为所欲为。既然他选择了战争,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这番话落在韩立芳的耳朵里,似乎别扭至极。难道犯罪的不是我们吗?人家才叫正常执法,属于正义的一方好不好。
李安然走回书桌前,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托马斯,把所有弹药都打出去。空单、多单、期货、期权、CDS……能用的全用上。我要让今天的市场,成为华尔街有史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四月五日,上午九点整,纽交所。
交易大厅里,气氛已经紧张到极点。交易员们早早就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过去的三个小时里,他们听到了太多坏消息。亚洲崩盘、欧洲崩盘、期货崩盘……所有的迹象都指向至暗的那个方向。
马克·沙利文站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期货数据。道指期货跌3.5%,标普期货跌3.7%,纳指期货跌3.9%。成交量已经开始放大,卖盘如潮水般涌出,买盘寥寥无几,顿时被瞬间淹没。
“哦,上帝……”他的瞳仁在扩大,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将他紧紧包裹起来,以至于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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