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电话才问人家方不方便，你打电话之前就不知道问一下吗？”
王小丹的声音传来，虽是埋怨，但是语气却含着一丝娇嗔。
“哦哦，抱歉，我满脑子想着帮你解决事情，忘了先问你了。”
江严道着歉，心里的好奇却升了起来，像一只小猫在轻轻搔着他的心，他还真挺好奇王小丹现在在干嘛呢？
但是他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说。
“其实主要是我这边开视频就好了，你那边不开也没有关系，你要是不方便可以把你的摄像头关掉。”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画面微微晃起，让江严能够借着晃动看到对面的场景。
镜头里晃过落地窗帘的一角，大理石地面，最后经过皮质沙发对上了王小丹含羞带怨的脸。
“我刚回家在沙发上躺着呢，谁知道你会突然打视频过来。”
王小丹向来精致的卷发此时微微有些散乱，大概是刚才在躺着的缘故。从落地窗洒进的月光将王小丹的脸勾勒的朦胧又美好，仔细看她的眼角泛着红晕，睫毛像是黑羽般微微颤抖着，仿佛还有些湿润，像是刚刚哭过。她应该卸了妆，皮肤白皙又带着些苍白的脆弱，和平日里张扬的风情万种不同，此时的王小丹多了一些平易近人的可爱。
江严愣了愣，说。
“王小丹，你素颜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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