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撬不开他的嘴吗?”
破晓眯起眼睛望着这地牢主人。
这是谁?大抵也是个权臣?
他不愿说话。
一句都不愿。
即使实在受不住一些刑罚的时候,破晓都死咬牙关,没有脱口而出沈离的名字。
但是他偶尔能听到沈离的声音。
“不怕了,我在呢。”
破晓今日被剖了鲛珠,是的,生剖。
他咬牙顶住了之前每一次的任何折磨,买他来的人没了耐心。
刀尖深扎进下腹,破晓止不住地颤抖,双拳紧握,仍是没有说一句话。
锋利的刀刃在他的腹部里翻搅,破晓嘴角的血像开了阀门一般,源源不断,止也止不住。
好疼啊。
沈离。
破晓手臂无力地耷拉着,心痛,身上痛,哪哪都痛。
真的好疼。
“破晓!醒醒!”
迷离之间,昏死之前,破晓好像又听到了沈离的呼唤。
他不是没遇到沈离吗...
耳边持续是沈离一声声的呼唤,破晓动了动手指,“沈离...”
...
怀里的小猫,一直都在发抖,似是灵魂深处的痛楚和害怕。
沈离心疼得要呼吸不过来了,把这雪白毛球抱在怀里哄,“我在呢我在呢,别怕了昂。”
“破晓乖,醒醒好不好?你睁眼看看我,我在呢。”
“破晓!醒醒!”
在她一声一声的呼唤下,小猫咪呼噜两声,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的她,反应了几瞬,凄惨地喵了一声,扑了过来。
“做噩梦了是不是?不怕了,我在呢,有我呢。”
沈离伸手捞住颤抖的小猫,柔声哄着,一下一下拂着他的后颈。
破晓太委屈了,见到沈离的那一瞬间他就哭了。
沈离~
好疼啊。
他真的好疼啊。
真的好疼。
沈离坐起身来,靠着床边,曲着腿,把破晓捞起来,“做噩梦了是不是?”
小猫脑袋点了点。
“喵呜~”
沈离心疼不已,把软乎乎的身子捞起来贴着自己,破晓伸着两只前爪紧紧的扒住了她的脖子。
沈离更心疼了。
这是梦到什么了啊,能怕成这样?
沈离侧头吻了吻小猫咪的颈,“我在呢,不怕了。”
“喵。”
破晓心渐渐回落,抱着沈离温热的身躯,他感觉他活过来一点了。
沈离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雪白毛球,蹭蹭他,“梦里我对你做了什么?我是不是又坏了,坏了你就杀了。”
破晓摇了摇头。
梦里根本没你啊。
沈离仔细分辨破晓的神态,“不是梦里的我坏?”
小猫咪的脑袋扬起又落下。
沈离眼角潮湿,吸了吸鼻子,稍微想了想,“那梦里没我?或者梦里的咱们无法相见?”
“喵呜喵呜~”
破晓哭了。
是的啊。
沈离手指都在抖,她的破晓在梦里经历了什么啊,“不哭了不哭了,是梦,我在呢。梦里没我是那个我坏,不去找你,不怕了啊。”
沈离忽然有种直觉。
该不会破晓梦到了他重伤在岸上,她一直没有出现的情景吧。
那画面连她都做过几次噩梦。
梦到她的破晓被人带走分食而吃。
梦到她的破晓无助地被割了尾巴。
“喵呜~”
破晓委屈巴巴地往沈离怀里拱。
不是的。
沈离也哭了,破晓伸起雪白爪子,粉嫩嫩的肉垫小心翼翼地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喵呜喵呜~”
别哭。
沈离抱着小猫,“你该不会梦到你上岸,没有我吧。”
破晓哀嚎一声,身子抖了抖。
沈离哭的更凶了,“他们怎么你了,我...我,呜呜呜,谁啊,是谁!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傻鱼。”
一人一猫抱头痛哭。
“痛不痛,疼不疼啊我的傻鱼。”
沈离又哭又笑,破晓喵了几声。
好疼的。
“这该死的玩意。”
沈离抹了把脸,扯了个难看的笑容,拉着破晓的爪子,“是梦,我在呢。”
破晓点了点头。
“喵呜喵呜。”
沈离握着他的身子,亲了亲他的可爱小脑袋,“走,带你去洗漱。”
破晓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眸,娇娇柔柔地喵了一声,好呀~
沈离待走到洗漱的池子旁,破晓就蹦了下来,站在台子上,爪子并拢,昂首挺胸地看着她。
那神情分明就是。
我准备好了,给我擦脸。
沈离被逗笑,拿小帕子沾湿了温水,抚着毛茸茸的猫咪脑袋,轻轻柔柔地拭着。
破晓乖巧地站到一旁,等沈离洗漱。
沈离结束以后,破晓轻巧一跃,窝回了她的臂弯。
沈离轻笑,抱着他回去换衣裳。
她找衣裳还不忘挠挠破晓的下巴,“喜欢我穿你的衣裳啊,早说啊,穿你的里衣,还不简单了吗。”
破晓拿前爪捂住了脸,他不承认,绝对不承认。
沈离低笑几声,“呐,想看我穿哪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离语请大家收藏:(m.zjsw.org)离语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