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水粉的味道扑面而来,沈离掩住鼻,云庭知朝里指了指,“有兴趣吗?”
沈离冷了脸,“谷主,我成婚了。”
云庭知玩味地捻了捻手帕,“此处的东家,是刘家,若你有能耐,便可要说法。”
“神医谷,相较于外面”,云庭知抬眸笑了一声,“算是女人的地位极高了。”
沈离无论如何也不理解,她直接问出来了,“谷主,因为女人地位高,所以有个男青楼?”
云庭知轻咳一声,似乎没想到她如此直白。
一声极轻的气息从鼻腔和微启的唇缝间飘出,很是讥讽。
“自然。”
“这世间就是这样,谁地位高,谁就有权利。”
云庭知玩味地瞧向她,“谁有本事,也一样可以获得权利。”
沈离不言语。
几息过后。
沈离低声道,“那从外面拐人进来,总归不对吧。”
云庭知讥诮的神情更浓,“你刚刚看到的,绝大多数都是外面来的。”
“这...”
沈离冷脸,“谷主认为这对吗?!”
云庭知此时便不答了,撂下一句,“跟我来。”
沈离拂袖转身,正欲走。
云庭知勾了勾手。
沈离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这又是哪里?”
云庭知再次打开了一扇门。
沈离好奇,“医馆?神医谷还有医馆啊。”
“所谓神医谷,也有医者不自医吧”,云庭知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屋内的情形,“你瞧?”
“此人何病症?”
沈离不知,温声询问。
抱头哀嚎不止,甚至在打滚,莫不是头疼症?
云庭知点头,“你猜的不错。”
“这里的人,几乎世世代代,都带着这种病症。”
沈离惊讶万分。
云庭知漠然的神色落在她的眼中,拨动着她的思绪。
“谷主,并不是这里的人?”
云庭知发笑,“我看着很穷吗?”
沈离一噎,有些无语。
“这神医谷啊”,云庭知冷淡地睨了睨,“自祖先就带病。”
“病症多了,自然就慢慢会医了。正所谓久病成医。”
“这顽固的头痛症,让许多神医谷的人无比畏惧,发起病来,生不如死。”
云庭知转身出了屋子,“很早以前,也不知是谁,想了个法子,采买的时候,买了个奴仆回来。”
“那奴仆还以为是什么富贵人家,便兴高采烈地签了卖身契来了。”
“那两人结合诞下的孩童,病症竟意外轻了很多。”
云庭知放缓了语速,“这风俗就逐渐开始了。”
“先前的神医谷族谱剪不清理还乱,谁家跟谁家都找不出不结亲的。”
“而现在”,云庭知努了努嘴,“很多人的头痛症,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减轻了很多。”
他不言语了。
许久再未有话语。
沈离见他不说了,问道,“那谷主您不是这里的,为何来这里当谷主?”
云庭知似是没想到这问题能怪到这里来,愣了愣,很快没好气地拂袖道,“你以为我想啊!”
“老谷主传给我了。”
“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沈离深呼着气,准备悄悄溜走。
云庭知的声音忽然环绕在她周身。
“我让你走了吗?”
沈离无可奈何地朝空气挥了挥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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