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珩眼尖地瞥见她耳垂红了,“臭花!”
桑婉溜。
“跑也没用!”
...
温谨珩师从梁斌这么些日子,最近终于去实践了,领命去理账。
正好有一处花田,桑婉要亲自去看看,梁斌挥派一队侍卫保护他俩前去。
温黎初和温澜序可舍不得了。
温谨珩笑眯眯地蹲下身来,捏捏温黎初的肉脸,又揉揉温澜序的发顶,“哥哥去实践一下,不行嘛,哥哥也要帮哥哥的哥哥做事呀。你江辞哥哥和明安哥哥商铺遍布天下,噢——哥哥是小狗腿,哥哥要去看看呀~”
温澜序一脸傲娇地抱着胳膊,小大人酷酷的气质是愈发严重了,“哥!你要给我写信!”
温谨珩笑开了花,“抛开路程,我就去五六天,信还没回来呢,我估计先回来了。”
“哥~”
“诶呀,好呀,哥抱!”
启程出发,温谨珩兴冲冲地坐在马车中央,一会儿戳戳桑婉的脸颊,一会儿戳戳她的腰际。
“你要干嘛!”
安静干活的桑婉烦得要死。
温谨珩趁其不备,拦腰抱过来啄了一口。
桑婉捏着拳头准备揍,“你!”
“侍卫大哥们,妙笙和锦书也都能听到噢。”
桑婉偃旗息鼓。
像只炸了毛的猫,瞪着温谨珩。
温谨珩笑得荡漾。
...
“小心!”
桑婉被突然窜出的流民扰了身形,瞥见一个忽然扣上草帽的伙夫,眯起了眼。
朝一个侍卫招招手,桑婉压低声音,“去喊温谨珩,先盯下那边那个人。”
“是。”
“怎么了?”
温谨珩就在不远处,大步流星地来了。
桑婉把他拖进拐角,指给他看,“那人有点眼熟,但是我没想起来。”
“嘶——”
温谨珩抿唇思考。
“不好,他们要走。”
桑婉指着这伙人的马车,“那里还有人。”
温谨珩也听到了,“果然是坏蛋。”
“劳驾腾下地方吧”,伙夫上了车,不悦地开口,“我们急着赶路。”
温谨珩反正也稍稍易容了,掸掸衣袖抬步上前,“诶呀,兄台,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刚从后面瞧过,你们的马车剐了我们的车呀。喏,你看。”
模糊的呜咽抽泣声,一闪而过。
在场之人脸色皆是大变。
车上之人丢来一锭银子,“先走了。”
飞禽的嚣叫又响亮了起来,几扇羽毛扑簌落下,似乎刚刚都是错觉。
马车都开没影了,温谨珩有些沮丧,“这人?我也觉得好眼熟。”
桑婉捏着眉心,有些头痛,“我知道了。出事了。”
“是张毅武。”
“什么?!”
那日之后,梁斌派了几波人,每一次,张毅武都能完美脱身。
梁斌拧着眉,“这绝对不可能啊。”
“张家内部有人帮他吧。”
陈典不赞同,“你看那张图仁,一吓就全交代了,这种人有这样的谋划?”
夜晚。
梁斌蓦然望向肩上搭来的披风,“收成——”
陈典牵起唇来,“别担心了。”
梁斌默然不语。
陈典往他杯里倒了些姜茶,“担心咱家小孩呢?”
梁斌斜睨他一眼,“你不担心?”
陈典笑,“你这大懒蛋,我最近帮你看各地寄来的信,开头总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家主回来了吗?林启都快念叨死了。”
梁斌莞尔,垂眸摩挲着杯壁,“咱家小孩最争气了,这次肯定也可以的。”
“老家伙,扎针了”,陈典看着他喝完,反手甩了根银针上去,“睡个好觉。”
...
风从窗子吹起来,冬气砭人肌骨。
偏偏桌边小炉,身上狐裘,又叫人心如沸。
这次,温谨珩来的是,云州。
“云归大哥~给我讲讲这个呗,我要带回去给梁叔检查的!”
云归有些欲言又止,“我不行的,我只会大概看一看,猫腻和问题以前都得拿给二少爷看的。”
温谨珩乐了,“你是不是想哥哥他们啦!”
“嗯。”
“二少爷和家主,连小孩子都惦记着呢,李婶上午还跟我说,她的大胖小子都问她了,家主和二少爷什么时候给他买小甜薯。”
“哥哥们真的好厉害哦”,温谨珩难掩崇拜,“这在我之前的认知里,处事如此得当,就连手里的人,都各个御下有方,简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云归先是一怔,随后莞尔笑开,“因为他俩,本身就很好。也教我们,变得更好。”
“鸟儿可以站在枝丫上歇息,不是倚仗树枝坚韧,而是因为鸟儿会飞。”
云归温柔地望着温谨珩,“这是他们两个教会我们所有人的。站在他们身后,会发现他们二人是不自觉地令人心生向往的。”
“我一直觉得,家主和二少爷的命运简直多舛。其实不然,他们有能力前行,才会有这么多命运的考验。”
温谨珩失笑,“云归大哥,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你说过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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