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灾多难的小孩们啊”,陈典怅然叹气,摸了摸温谨珩的发顶,“出门小心点听到没?”
温谨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现在小孩是谁?”
梁斌笑,“你啊。”
“嗷呜梁叔!”
梁斌笑颜逐开,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你有没有和咱家小殿下传信的渠道呀?”
“没有”,温谨珩沮丧,“我知道密道,但密道距离东宫太近,不知道东宫内部的情形的话,万一那里戒备森严,那贸然进去,就是送死呢。”
“好吧”,梁斌眉头一挑,“宫里那位,姓什么,周?”
温谨珩歪着脑袋,“为什么哥哥能查这么多东西啊!”
陈典噗嗤乐了,“你哥哥啊,比我们强得多嘞,是他当年坚持要做商队的。”
梁斌拿过了桌上的江辞私印,往信函最后戳了个章。
目光飘远,接续了话语,“当年我们都是不赞同的。商队偏市井,谁又接触过呢?但他俩就是敢。”
“你哥哥跟我们说呢”,梁斌眸含笑意,转过头来望着温谨珩,“春江水暖鸭先知。商队,同理。”
“啧啧啧”,桑婉敲门,俏皮地探了个头进来,“又夸哥哥呢?这不得给小屁孩迷死咯~”
“臭花!”
温谨珩张牙舞爪。
“陈叔”,桑婉嬉笑,“你说哥哥知道这小屁孩这么迷恋他吗?诶哟——”
“诶呀”,陈典淡定地叉了个莓果递给她,“肯定是知道的。”
“嗷呜,没脸见人了。”
三人清浅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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