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羞。
“鲛人是有领地之说。但伴侣之位,没有什么规定…任何有生命的,都可以。即使是六岁…也会有。”
沈离愣了下,随即眉眼弯弯,抬手揉揉他的脸,又揉了揉他的发,指腹穿过他发丝,轻轻摩挲,“可爱小鱼。”
“诶呀,我的宝宝鱼~”
破晓被她揉得更腻歪了。
“昂——”
脑袋往她掌心里蹭了蹭,闭着眼哼唧起来,“夫人不要闹我啦。”
沈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
唇在他发间停了一息,笑眯眯的。
“说正事啦。”
破晓睁眼,瞬间正经,“你说。”
沈离指向一处,指尖点了点泛黄的纸页,“四十年前,这个记载,笔迹变了。之前的谷主,不是云庭知。”
她合上卷叶,轻轻放回原处。
“从这里,只发现这些了。”
破晓待她放好,双手捧起她的脸笑了,“我就说我夫人厉害透顶。”
他凑近些,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了蹭她鼻尖,“走吗?”
沈离踮脚,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走!”
破晓牵着她,从易家弯弯绕绕的屋宇间掠出,落在一处后山土坡上。
夜色沉沉,四下黑灯瞎火,只有远处两点灯火明明灭灭——云庭知的院,和他们的小院。
风从坡上掠过,草尖沙沙作响。
他们的小院更幽暗些,主屋和小屋都熄了灯,只余院里的灯笼仍在微风中摇晃。
两人并肩枕在土坡上,仰面望着夜空。
几点疏星,冷冷地挂着。
沈离轻轻叹了口气,“我从哪里都想不通,究竟是为何。”
破晓偏头看她,伸手拉了拉她的披风,替她拽紧。
“那就先不想。”
他偏头,唇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轻轻印了一下,又一下,“夫人今天好累的,还喝了酒。”
破晓温和的声音在四下回荡起来。
怀中轻轻的一声,“嗯。”
夜风拂过,草尖摇曳。
过了一会儿,破晓低头,怀里的人呼吸已绵长规律,小脸偎在他颈窝,温热又软。
他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抱着她起身。
朝他们的小院飞去。
睡觉去了。
...
魏明安先睡醒了。
打了个哈欠,睁眼环顾四周,他俩的小屋还是如睡前那般。
破晓和沈离应该回来了吧?
魏明安讨厌这个灵气辨位失效的破地方。
哼,魏明安往里凑了凑。
冷。
他们俩这屋是后盖的,不如原先小院里的两个屋子暖和。
魏明安抬头瞧——这个臭江辞又踢被。
不对,他都能踢被了啊...
魏明安心中涌起狂喜,抬起指尖来描摹着肩头靠着的那剑眉星目来。
“嗯...”
江辞迷迷瞪瞪。
魏明安低笑,“醒醒啦。”
江辞哼唧,“干嘛呀,几时了?”
魏明安嗓音含笑,“你踢被了。”
眼睫扑簌着,江辞反应了几息,睁开了眼,“啊——”
“昂~”
魏明安拍拍他的肩,“小狗不哭嗷。”
江辞无语地拧他,“你以为你不踢被吗,昨天晚上就是我给你盖的!”
“哈哈哈哈。”
两人对视上,笑得东倒西歪。
忽然,江辞敛了笑容,叹了声。
魏明安惊异,“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
江辞翻了个身,趴在他旁边,敛眸轻声道,“万一是为了给我们治腿才...”
魏明安准备搞怪的手滞住,声音微抖,“你是说...”
“嗯。”
握着被褥的手下意识松开,被子“吧嗒”落下,魏明安张开的嘴巴也忘记合拢。
江辞失笑,拍拍他的肩。
魏明安朝外幽幽扫了一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太可怕了。”
“不说了”,江辞牵起唇角,“云庭知不是说你可以试一试吗,你快试试站起来。”
魏明安凶狠地揪着他的耳朵,“没说你是吧,给我滚起来。”
“不要”,江辞往被子里一缩,原地耍赖,“你先。”
“懒死你了!”
魏明安很顺利就站起来了。
江辞疑惑探头,“用灵力了吗?”
“用了。”
一个抱枕朝他砸来,附带着江辞的咆哮,“魏明安!”
魏明安笑弯了腰。
把枕头捡起来,魏明安抬起手嗔道,“扶着我点——”
刚才还懒懒的人立马爬起来,半跪在床上,抬臂方便他使力。
习惯了坐轮椅,后又学会用灵力,这实打实踩到地上,当真是奇妙的感觉。
“呼——”
江辞紧张地连滚喉头,“怎么样怎么样,你在抖。”
魏明安低头看去,“是有点抖。”
他深吸气,松开了一只手。
双腿猛地一震。
像有什么东西从脚底窜上来,又酸又胀,还有细细密密的刺痛,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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