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顾不上身上的伤,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扶住楚啸天,“少爷你怎么了?别吓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别动……”
楚啸天一把抓住赵天龙的手臂,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赵天龙伤得很重。
肋骨断了三根,脾脏轻微破裂,失血过多。
“不去医院。”楚啸天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去……去老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王德发虽然走了,但他肯定留了眼线。
一旦让他知道自己是强弩之末,杀个回马枪简直是一定的。
“好,回老宅!”
赵天龙这个一米九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他一把背起楚啸天,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背上的人。
……
上京西郊,楚家老宅。
这里曾经门庭若市,如今却荒草丛生,只有几间偏房还能住人。
赵天龙把楚啸天放在那张老旧的木板床上,急得团团转,“少爷,药箱呢?还是我去买点药?”
“去把……那个青花瓷瓶拿来。”
楚啸天虚弱地指了指博古架最顶层。
那是个不起眼的瓶子,里面装着楚家祖传的一些跌打药粉。但这药粉需要特殊的调配手法才能发挥奇效。
赵天龙赶紧取来。
楚啸天强撑着坐起来,并没有马上敷药,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在“看”。
脑海深处,《鬼谷玄医经》的那本古朴书卷正在缓缓翻动。刚才那一战,生死之间的刺激,竟然让原本模糊的第二页字迹清晰了起来。
“以气御针,通幽入神……”
一段晦涩的口诀流过心头。
原来如此。
之前的他,只是空有宝山而不自知。刚才那情急之下的“指针”,误打误撞地摸到了《玄医经》真正的门槛——气。
医武不分家。
气既能杀人,亦能救人。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下,然后迅速在自己胸口的几处大穴上点过。
并不是止痛。
而是在激发潜能。
“把手伸过来。”他对赵天龙说道。
“少爷,你自己先治啊!”赵天龙急了。
“少废话。”
赵天龙拗不过,只能伸出粗糙的大手。
楚啸天握住他的手腕,体内仅存的一丝真气,混合着刚刚领悟的法门,顺着经脉渡了过去。
“嗯哼!”
赵天龙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流像岩浆一样钻进身体,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骨头处传来钻心的痒和痛。
“忍着。”楚啸天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在用一种极其损耗心神的方式,帮赵天龙强行接驳经脉,止血生肌。
十分钟后。
楚啸天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但他眼中的神采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动一下试试。”
赵天龙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深吸了一口气。
惊呆了。
原本呼吸都疼的胸口,现在竟然只有微微的刺痛感。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消失了大半。
“神了……”赵天龙瞪大牛眼,“少爷,你这……这是仙术吗?”
“是医术。”
楚啸天疲惫地靠在墙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也是杀人术。”
今天要是没有这身本事,他们俩现在已经在黄浦江里喂鱼了。
“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赵天龙握紧拳头,“少爷,咱们得反击。我这就去召集以前的兄弟……”
“不急。”
楚啸天摆摆手,眼神幽深,“现在跟他硬碰硬,是以卵击石。王德发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想要杀虎,得先拔了他的牙。”
“拔牙?”
“柳如烟。”楚啸天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赵天龙一愣,“那个‘黑寡妇’?少爷,那女人可比王德发还难缠,据说跟她合作的男人,最后都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那是别人。”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那两颗从王德发手里掉落、又被他踩碎的核桃碎片。
在昏暗的灯光下,碎片里竟然夹着一张极小的芯片。
这就是刚才他一定要踩碎那两颗核桃的原因。
王德发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盘玩、从不离手的核桃里,藏着他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洗钱的绝密账本的备份。
这是前世……不,这是那个“梦”里,王德发倒台时爆出来的惊天秘密。
这才是真正的信息差。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只是踩碎了他的面子。
殊不知,楚啸天踩碎的是他的命根子。
“王德发之所以能这么嚣张,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同时也输送了太多利益。”楚啸天捏着那枚芯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柳如烟一直在找机会吞并王德发的市场份额,但苦于没有切入点。”
“这东西,就是她最想要的投名状。”
赵天龙看着自家少爷。
他突然觉得少爷变了。
以前的楚啸天,虽然聪明,但身上总带着股书卷气,遇事喜欢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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