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那块真正的墨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复杂的纹路。
经过刚才的一战,他感觉体内的《鬼谷玄医经》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玉佩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顺着指尖钻进他的经脉。
疲惫感一扫而空。
“先生,接下来去哪?”赵天龙看了一眼后视镜。
楚啸天睁开眼,瞳孔深处似乎有一道金芒闪过。
“去见苏晴。”
赵天龙一愣,差点踩了刹车:“见那个女人干什么?她不是在医院陪王德发吗?”
“王德发脑溢血,瘫痪是肯定的了。苏晴那种女人,没了靠山,肯定会想尽办法找下家。”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而且,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亲爹,也就是王德发的司机阿彪,现在应该正急着找钱跑路吧?”
“您是想……”
“我要送她最后一份大礼。”
楚啸天把玉佩收回口袋。
“把阿彪现在的藏身地点发给苏晴。顺便,告诉方志远,抢他生意的人是李家二少爷。”
这潭水,还得再浑一点。
浑到让所有藏在水底的大鱼,都忍不住跳出来透气。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一网打尽。
“是!”
赵天龙一脚油门,辉腾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上京的夜,才刚刚开始。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陈腐的、属于垂死之人的气息。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枯燥的“滴、滴”声。
苏晴坐在病床边,手里攥着那个最新的香奈儿手包,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盯着床上那个插满管子的男人——王德发。
就在昨天,这个男人还是上京商圈呼风唤雨的大鳄,是她费尽心机傍上的大靠山。
现在?
一摊烂肉。
王德发的嘴歪向一边,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淌,流进脖子里的褶皱中。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算计和淫邪的眼睛,此刻只有浑浊和呆滞,偶尔眼珠转动一下,看向苏晴的目光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求救的渴望。
“看什么看!”
苏晴突然爆发了,抓起床头柜上的湿毛巾,狠狠地摔在王德发脸上。
“老不死的!你怎么不直接死了算了!”
“呜……荷……”
王德发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晴嫌恶地退后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刺耳的脆响。
“为了跟你,我把楚啸天甩了,背了一身骂名!结果呢?好日子没过两天,你给我来个脑溢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里面是阿彪的种。
本来计划得天衣无缝。
等生下孩子,就说是王德发的老来子,顺理成章继承王家的家产。
到时候,把这个老东西往疗养院一送,她和阿彪就能拿着王家的钱逍遥快活。
可现在,全完了。
王家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今天早上就来闹过了。
他们查封了账户,冻结了资产,甚至连苏晴开的那辆保时捷车钥匙都给抢走了。
理由很简单:她是小三,没名没分。
“没钱……我以后怎么活?”
苏晴咬着刚做的美甲,眼中满是惶恐。
她在上京的名声已经臭了,没了钱,她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没有。
“嗡——”
手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晴像惊弓之鸟一样弹了一下,慌乱地翻出手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署名。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和一个定位。
【阿彪在城西废弃纺织厂三号仓库。他从王德发的保险柜里拿走了五百万现金,准备今晚坐船去公海。】
五百万!
苏晴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
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那个死司机竟然敢背着自己独吞这笔钱?
“混蛋!那是我的钱!是我的青春损失费!”
苏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定位,手指飞快地截屏保存。
她根本没去想这条短信是谁发的,也没去想为什么阿彪拿了钱不联系自己。
人在绝境中看到一根稻草,哪怕那是毒蛇信子,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上去。
她看都没看床上的王德发一眼,抓起包,转身冲出了病房。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病床上,王德发浑浊的眼里流下一行眼泪,混杂着口水,显得格外凄凉。
……
城西,废弃纺织厂。
这里是上京市的毒瘤,杂草丛生,满地都是生锈的机器零件和被风吹得乱滚的塑料袋。
夜风呼啸,像鬼哭狼嚎。
阿彪缩在三号仓库的一个角落里,身上裹着一件满是油污的军大衣,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扳手。
他哆嗦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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