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休闲时光。”吴尘笑道。
“但您好像不是很享受庆祝？”西尔莎问得有点直接，或许是因为年纪小，或许是她性格如此。
吴尘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你的剧组庆祝，你怎么一个人过来？”
“哦，他们玩得很嗨，在那边。”她指了指不远处另一个卡座，一群看起来像文艺工作者的人正在热烈讨论着什么，“我其实不太适应太吵的地方，看到经理认识您，就……冒昧地想来打个招呼。”
“我是您的球迷，真的。”她又强调了一遍，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短暂的沉默，只有音乐在轰鸣。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深入交谈的环境。
“再次恭喜您。不打扰您休息了。”西尔莎很识趣，准备离开。
毕竟只是粉丝见偶像的简单致意。
吴尘看了一眼她身后依然喧嚣的舞池，又看了看她手中那杯几乎没动的鸡尾酒。
也许是圣诞夜难得的片刻宁静被这份真诚的打扰触动，也许是他自己也想彻底离开这片嘈杂。
他放下酒杯，声音平静：“这里确实太吵了。我也准备走了。你……需要送你一程吗？外面这个时间可能不太容易叫车。”
西尔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她的经纪人脸上也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没有插话。
“我……我和剧组一起……”她下意识地看向同伴的方向。
“或者，只是出去透透气。”吴尘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太多压力，“门口有家还亮着灯的咖啡馆，看起来比较安静。”
这个提议显得更随意，也给了她拒绝的余地。
但“安静”这个词，在震耳欲聋的音乐衬托下，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西尔莎眨了眨她那双蓝眼睛，短暂的犹豫后，笑容重新漾开，带着点冒险的雀跃：“好呀。我去和朋友们说一声。”
她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卡座，低声快速说了几句。
她的朋友们投来惊讶、好奇和善意的目光，有人还笑着推了她一下。
很快，她拿着自己的外套回来了，对经纪人点点头，然后转向吴尘：“我跟他们说我先走了。可以了。”
吴尘对夜店经理微微颔首，然后率先向出口走去。
西尔莎快走两步，跟在他身侧。
正在嗨皮的塔克看着吴尘的方向连忙摇晃了一下旁边的乔治和哈登，“快看，老大！”
“法克！！！”乔治一阵哀嚎，“羡慕了，我的哥！”
哈登也是一阵流口水：“真的羡慕了，老大这泡的都是大美女呀！！！”
吴尘和西尔莎两人穿过拥挤喧嚣、灯光迷离的人群，从震耳欲聋的音乐核心地带，走向相对安静的通道。
走出厚重的大门，圣诞夜的凉意瞬间包裹上来，同时也带来了清晰的宁静。
街道上依旧灯火璀璨，但比起夜店内的声浪，已然是两个世界。
不远处，一家小巧的咖啡馆橱窗透着温暖的黄光，在深夜依然营业。
“就是那里。”吴尘示意了一下。
“看起来真不错。”西尔莎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将外套裹紧了些。
走进咖啡馆，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只有寥寥几位客人，舒缓的爵士乐低低流淌。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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