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镜子里我自己的脸,额头处红肿的发紫,眼皮发红,双眼布满血丝,下半张脸戴着口罩,躲过一劫。样子就好像电影里的丧尸一般。我赶紧捂着脸,上了电梯,回到自己的病房。
回到病房,将手中的外卖放在床头柜上,撕开包装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刚开始的时候不觉得饿,等到你把饭吃进嘴里,身体被食物的香味这么一熏陶,然后肚子就饿了,然后就越吃越有食欲,越吃越香。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医院都是早上看病,到了下午几乎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病房外偶尔地传出一些音乐声,或者是听书声。
我则是关上病房门,再给自己上了一些眼药,接着就躺在病床上睡觉,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色已经黑了,我身了个懒腰,走出病房门,在医院的走廊里边散步,边舒展着身体。
“咚,咚,咚”。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跟前,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从我右侧的楼梯的楼梯口传来,这种声音就是感觉谁在楼道里蹦跳一般,非常的有节奏感。我心里琢磨这是谁呀,大晚上的在这扰民,我就顺势下了楼梯,楼梯依旧昏暗,顺着楼梯来到下一层的楼梯口,推开楼梯的入口的大门,大门的对面是一个洗手间,依旧没有灯光,这一层两边是两排病房,两排病房中间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黑洞洞的,依旧只有少量的安全出口指示牌发着绿油油的光。
我迟疑间,那个咚咚咚地声音再次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眯着眼借着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的微弱亮光,看向走廊的深处,想看一看声音的来源在什么地方。
仿佛间我好像看见一个东西在走廊上一跳一跳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是被猪油蒙了心了,还是脑子勾了欠了。径直的向走廊深处的那个一跳一跳的东西走去。医院的走廊充其量能有个百八十米的长度,但是眼前的这条走廊,我就感觉好像走了很久很久,到了这个东西的近前,我依然没发现不对劲,只见这个东西,像是一个卷起来的席子卷,在这个席子卷的中间系着一条麻草绳子。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这个席子卷一跳一跳的咚咚声,等我到了近前,这个席子卷一样的东西突然不跳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立在原地。
我心想,这玩意真怪啊,自己就会动。想到这我又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上下打量起来眼前的席子卷,想找一找动力的源泉在哪里?
就在这时,眼前的席子卷又动了起来,这次它没跳,而是转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当它转过来面相的的时候,我不淡定了,只见这个席子卷的正面,两个碗口大的眼睛像两个大灯一般冒着绿光,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之色,眼睛下面是一张嘴,与其说是一张嘴,倒不如说是一条裂缝,裂缝中伸出来了一条猩红的舌头,舌头很长一直当啷到地面,从裂缝中不知名的液体,我看见眼前这个席子卷的形象瞬间心头一紧,转身就跑,这个席子卷见我跑了,就跟激发了它狩猎的天性一般,冲着我跑路的方向一跳一跳的跟着,与此同时,走廊两侧墙壁的起脚线处,升起一团团的蓝色火焰,发着幽幽地蓝光,说实在的,我活了快四十年了,哪见过这架势,还好走廊没有多余的岔路,我顺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到楼梯口,回头看去,那个席子卷还在一跳一跳地向我接近,我见状赶忙忙出了楼梯口,回到自己原先病房的楼层,又快速地回到自己的病房,插好病房的门,坐在自己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张的神经突然得到了放松,我便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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