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不疼!”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和一丝危险的甜蜜,“所以娘子,正月十六……这笔血债,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
刘绰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人!
刚让她感动了一瞬,马上就原形毕露!
到时,她不是也要以血还血么?
她羞恼地推开他的脸,“谁欠你血债了!明明是你自己割的!活该!”
“哦?”李德裕挑眉,顺势抓住她推拒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结实的胸膛上,让她感受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肌肤。
“郡主殿下,想赖账?” 他俯身,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如同最缠绵的魔咒,“晚了。”
刘绰被他按在胸口的手心滚烫。
掌心下是他年轻蓬勃的生命力和昨夜曾在她身上点燃燎原之火的热度。
带着薄茧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敏感的腰间轻轻摩挲,引发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晨光勾勒着他英俊深邃的侧脸轮廓,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心尖发颤,昨夜那些陌生的、汹涌的快感记忆瞬间回笼。
看着他指腹的伤,再看看他此刻势在必得的眼神,刘绰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真的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坑。
正月十六……
她似乎能预见到自己那天的“悲惨”下场。
“奇怪,李德裕,你怎么懂这么多?”她决定以攻为守,“跟谁学的?”
因为一点善行,平康坊的娱乐场所里处处都是她的眼线。
她知道,他并没有跟着韦澳那帮浪荡子弟在平康坊胡闹过。
本以为能看到少年人着急解释的青涩与慌乱,面前的人却淡定如常。
他没有丝毫被冒犯或尴尬。
深邃的眼眸里,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甚至带着点促狭。
姿态闲适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绰绰,我都是该做阿耶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懂?”李德裕坦然道,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难道圆房的事宫里送嫁的嬷嬷没给你讲过?所以你才.......”
刘绰心道:我还用她讲?我上辈子看过的片子海了去了!
“讲过啊,这自然是讲过的。”刘绰轻咳了一声,将脸转向另一边。
“怎么讲的?”他居然凑过来追问。
“就那样讲的啊,你不是也听过么?怎么还来问我?”刘绰眼神躲闪。
看她快要缩进被子里去了,李德裕轻笑着将她拉住道:“昨晚榻旁那几尊小彩塑你是不是没看到?”
刘绰的脸刷的一下烧红了。
那是几尊姿势齐全的房事主题泥塑。
刘绰自然是看到了的。
当时她就由衷感叹了老祖宗们的热情奔放。
有这东西做参考,这跟手把手教有什么区别?
上辈子她去博物馆参观,曾在贵族墓葬里见过类似的陪葬品。
男男的都有,画风大胆,生动形象。
“什么?我没看到!”她躲避着他的视线。
李德裕玩心大起,伸手拿了一尊递到她眼前,刘绰赶忙闭上了眼。
“娘子莫非以为,我们这些世家子弟,整日只知埋头苦读圣贤书,或者像庙里的和尚一般清心寡欲?”
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在她羞红的脸上流连。
“平日里,同窗好友、世家子弟间聚会宴饮,酒酣耳热之际,谈论些风月之事,传阅些……嗯,增进见闻的图册,再寻常不过了。”
“图……图册?”刘绰的眼睛微微睁大。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他如此坦荡地说出来,还是觉得冲击不小。
她脑中瞬间闪过“春宫图”三个烫金大字。
“正是。”李德裕点头,神色坦然得如同在点评什么古籍善本。
“长安城里几家有名的书局,私下里都印得一手好画。比如‘集雅斋’出的那套《秘戏图考》,画功就极是精妙,线条流畅,人物生动,姿态传神,据说还是前朝某位丹青圣手的遗作摹本,在世家公子圈中可是难得的绝版珍品,争相传阅。”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鉴赏艺术,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口吻。
那“线条流畅”、“姿态传神”的评价,更是让刘绰听得面红耳赤,脚趾头都在锦被下蜷缩起来。
她简直无法想象,平日里端方持重、清冷如玉的李二郎,竟会和一群贵族公子哥儿凑在一起,传阅、讨论……那种东西!
还点评画功!
“你……你不知羞!”刘绰被他搂在怀里,抓起一个软枕就朝他砸过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这种……这种污糟东西,你们还……还评头论足!”
软枕被李德裕轻松接住,他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膛微微震动,笑声在晨光里格外清朗悦耳,却也带着十足的戏谑。
“污糟?”他挑眉,将那软枕垫在自己腰后,好整以暇地看着羞成虾子的妻子,眼神深邃又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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