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正早已经看见了王伶凄惨的模样。虽然王文正常年潜修，不常回到王家，但他最是疼爱王伶。毕竟，王伶是王文正第一个孙女。
王伶年幼时时常伴着王文正，爷孙两人最是亲昵。
见段云霆没有照顾好王伶，王文正如何不恼火？
苏牧腾空而起，挡住了王文正两人的去路。
“玲珑书院的弟子自然不能够随意欺辱他人。九洲的所有人都不能随意欺辱他人。可你为何不问问，王伶是否欺辱了别人？”
苏牧好似没有感受到第六境强者的威压，反而是从容地质问着王文正。
王文正一甩拂尘，一缕清风荡开，蕴含着属于王文正的大道真意。
然而，当清风落在苏牧身上之时，仅仅只是轻拂而过，没有任何动静。
苏牧平静如常，继续说道：“多年前，王伶杀了雷家的雷千雪。以命偿命。你若是阻我，你就没有资格说刚才那番话。”
王文正开始审视起苏牧。他刚才的试探蕴含了大道真意，却没能够击退苏牧半分。“他明明只有凌虚境的气息，可他的体魄......似乎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不仅是王文正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段云霆也明白了一些。
此刻，段云霆心想：“还好我没有轻举妄动。这苏牧似乎真如司徒桓所言，不可估量。”
王文正心念一动，清辉落下，笼罩着王伶。他不曾前进一步，只是先护住王伶。
苏牧也没有阻止王文正，只是淡淡说道：“不必白费功夫，我依旧会杀了王伶。你拦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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