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武卫正为难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琼喘着粗气,急到额角青筋都在突突跳动。
快步冲进店铺。当看清蜷缩在角落的李泰只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并未伤及性命时。
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猛将,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心弦微微松弛。
刚才他在坊间肃清残敌,忽闻手下禀报有一队人马直奔西街店铺,准备捉拿叛贼李泰,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方才可是亲眼目睹,程处弼处置侯君集的狠辣。
这小子年轻气盛,做事不管不顾,万一一时冲动,真敢挥刀剁了这位越王殿下,那可就闯下大祸了。
心里痛快是痛快,但李二陛下对李泰的宠爱,满朝文武谁不清楚?
还有长孙皇后,那可是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儿子,就算犯下谋逆大罪,也轮不到一个小辈私自处置。
真要是杀了李泰,陛下和皇后那里如何交代?
怕是整个程家都要被牵连。
不过万幸,自己及时赶到。
秦琼挥了挥手,沉声道:“都出去,继续清剿残余叛军,不得有误!”
身后的右武卫和房、程两家部曲得令,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李泰,眼神中有些复杂。
听闻越王谋反,还以为会是个如何雄姿的人物,结果...不说也罢,败兴而归!
等店铺内只剩下两人,秦琼大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李泰,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想当年,陛下在战场上何等英勇,虎牢关前单枪匹马震慑敌军,如今怎么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遇事只会哭哭啼啼,这般心性,真要是让他当了皇帝,大唐的江山怕是不出三年就要败落!
“别哭了。”
秦琼的声音冰冷,还有些不耐烦。
李泰被这声呵斥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
抬起满是泪痕的大脸,怯生生看着秦琼,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终究是不敢开口。
秦琼也不废话,抬手便是一锏,锏头精准敲在李泰后脑勺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懵圈不伤脑。
李泰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恐惧、疼痛都烟消云散,身体瘫软倒在角落。
秦琼弯腰探了探鼻息,又示意随后赶来的两名百骑将士:
“把殿下抬出去严加看管,派人日夜守着,千万别把人放跑,也不许任何人靠近,更不能伤了他一根头发,等陛下发落。”
命令中特意加重“不能伤了”几个字,生怕手下人不懂其中的利害。
“诺!”
两名百骑将士领命,小心抬起李泰,动作轻柔,朝着玉辂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泰脸上残着未干泪痕,与平日里骄纵跋扈的模样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西街的主战场之上,随着近千右武卫的拼死相助,一直处于下风的百骑终于迎来了反击时刻。
这些平日里紧随陛下左右的亲卫,各个如同脱缰野马,嗷嗷叫着冲在最前面。
手中兵刃挥舞得虎虎生风,叛军们如同丧家之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一场本该惨烈无比的鏖战,此刻竟渐渐演变成了略显滑稽的追逐。
程处默提着一把染血的砍缺刃横刀,他追着一名叛军跑了三条街巷,连砍数刀,才终于将对方斩杀。
等叛军倒在地上,再没了气,程处默这才擦了擦脸上汗水、血渍,胸口剧烈起伏半晌。
而后快步走到程处弼身旁,脸上洋溢笑容,奋力拍了拍他肩膀道:
“三弟,还得是你!
这一招偷梁换柱实在是绝了,叛军到死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
程处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脸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却难掩意气风发。
抬手抹了把脸,坦诚回道:“大兄过奖了,这都是二郎的主意,某不过是照着吩咐去做罢了。
再说,若不是阿耶与大兄在前面拼死抵抗,为援军到来争取了这么多时间。
某就算有再好计策,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他说的是实话,若不是程咬金和程处默率领百骑死死守住防线,哪怕少坚持一刻钟,他都未必能赶得及。
“好啦好啦,要某说你们哥俩谁也别谦虚!”
程咬金一瘸一拐走了过来,肩头伤口用布条简单包扎着,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条,隐隐往外渗着。
但他脸上却满是笑容,拍了拍两人肩膀,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们!都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今日你们立了大功,等回头诸事落定,陛下论功行赏,老子一定为你俩请赏,保准让你们官升三级!”
连番鏖战,早已让他疲惫不堪,肩头伤势更是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但此刻心中的喜悦,却让他暂时忘却了疼痛。
玉辂之上,李二陛下静静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元日叛乱,总算是告一段落。
缓缓走下玉辂,目光扫过满地尸体、鲜血,扫过满身伤痕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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