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凯旋,朕心甚慰……”朱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却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玉玺上,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
“燕王凯旋,朕心甚慰……”朱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帝王的威严,响彻整个金銮殿,“此战,燕王劳苦功高,为我大明江山社稷立下汗马功劳!”
殿内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山呼海啸般的“吾皇圣明”响彻云霄。
武将们更是激动不已,纷纷出列请缨,愿效仿燕王,为国征战。
文臣们也纷纷赋诗作词,歌颂燕王功绩,赞扬皇恩浩荡。
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仿佛成了欢乐的海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朱柏环视群臣,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也适时地露出欣慰的笑容。
“燕王此次大捷,朕心甚悦,传朕旨意,重赏三军!”他高声宣布,声音中充满了力量。
圣旨一下,群臣更是欢欣鼓舞。
金銮殿内,一片喜气洋洋。
朱柏端坐龙椅之上,看着这热闹的景象,眼神却渐渐深邃起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玉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在这片欢腾之中,朱柏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太子朱标,却发现他眉间紧锁,神色凝重,与周围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朱柏心中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散朝之后,朱柏特意留下朱标。
“标儿,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事?”朱柏关切地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朱标略微迟疑,抬头看了看朱柏,欲言又止。
“父皇……”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朱柏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朱标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父皇,儿臣…儿臣有一事相求……”朱标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难以听清。
朱柏心中一凛,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何事?”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朱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父皇,儿臣想……”他顿了顿,目光闪烁,最终还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金銮殿内,香炉袅袅,余音绕梁。
朱柏端坐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下群臣。
方才的欢庆仿佛一场潮水般退去,留下些许喧嚣的回声。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标儿,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事?”朱柏的声音温和而慈祥,与刚才朝堂之上的威严判若两人。
朱标站在御案前,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几次张口,却又欲言又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朱柏见他如此,心中更加确定朱标定有难言之隐。
他起身走到朱标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知道,你心中有事。但父子之间,何须如此吞吞吐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朱标抬起头,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凝聚起来,“父皇,儿臣…儿臣有一事相求……”他的声音颤抖着,细如蚊蝇。
朱柏眉头微蹙,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何事?你尽管说。”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朱标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父皇,儿臣想……想请父皇,准许儿臣……辞去太子之位!”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殿内炸响。
朱柏的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朱标,
“你……你说什么?”朱柏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标抬起头,迎着朱柏的目光,
朱柏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紧紧地盯着朱标,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为何?你为何要如此?”
朱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父皇,儿臣……儿臣不堪重任……”
“不堪重任?”朱柏打断了他的话,“你自幼聪慧,博览群书,熟读兵法,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怎会不堪重任?”
朱标摇了摇头,“父皇,儿臣……儿臣……”他再次欲言又止,
朱柏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培养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标儿,你究竟有何隐情?”朱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朱标抬起头,看着朱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父皇……”朱标的声音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金銮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朱柏焦急的面容。
他紧盯着朱标,目光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朱标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手中握着千钧重担。
“标儿,”朱柏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我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自幼聪慧,深得朕心,朕对你寄予厚望。如今你却如此吞吞吐吐,究竟是何缘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拥兵百万让交权?朕这生如履薄冰请大家收藏:(m.zjsw.org)拥兵百万让交权?朕这生如履薄冰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