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凡凡的清晨,山升旭日,一丝丝红芒洒着山壁,一个个穿法师袍的魔法师正坐着魔法毯、扫帚等道具前往工作岗位。
“哈。”
有的打哈欠:“真辛苦。”
魔法师谁不是高高在上,偏偏他们为了金币折腰,日出而作。
隔壁同伴叹息:“抽中科学院算不错了,能亲眼看看那位厉害的阁下,那可是魔导师,魔导师,我只能天天筑墙……”
“不错?”前者蔫蔫倒苦水:“青天白日说啥胡话,那位阁下亲自盯着,不准偷懒,不准敷衍!累了只能熬!”
“不信。”
“懒得浪费口水。”
不久,前方出现岔道,魔法师有的直行,有的拐弯,分道扬镳。
由高处可见埃兰诺斯城一条条封着围栏的道路,修得七七八八。初春清晨有点寒,围栏内工人打着赤膊干活,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久,“滴滴”两声,工头看着眼熟的车,喝道:“停工!”
“停工……”
闻言,干得流汗的领民抽空看两眼何事,接着眼睛噌亮,“嗖”一下窜至最前面,有的懊悔排在后面,不出片刻排出长龙,一个个眼巴巴看着前方。
科员早习惯他们的眼神,首先扛下车里圆桶,再打开。
今日早餐有圆豆和黑面包、糊糊,两个圆豆,面包有拳头大小,分量重,糊糊冒着热汽,轻易驱走初春寒意。
工人排队领着早点,随意寻个空位慢慢吃。第一日科员已宣布了早餐、午餐、晚餐等的时间,日班和夜班等等各种规矩,一有违规由治安局带走,前几日治安局捉走六位骚扰别人的人,后面工人规矩多了。
1号工地里面流浪者和混混居多,混一个多月互相认识,不用工作的时间里有的打开话匣子聊聊街巷八卦、小组第一,喜意洋洋。
热闹里,不知谁闷声道:“……明日结束了。”
那声音小,周围说说笑笑的领民却听清楚了,有的眼神黯然,不自觉捏紧手里木碗边缘,有的垂首喝口热糊糊,一时间角落空间里氛围凝滞。铺路前意见最大的是他们,现在最不乐意结束的也是他们。
谁能想到啊!
谁能想到有这样的徭役,简直闻所未闻!
一日三餐,顿顿不糊弄人,能带回家,监工不随意打骂,生病甚至有位捣鼓草药的巫看看。一天天啥也不用管库库干活,天黑拖着疲倦身躯回家睡觉,看着非常累,实际也累,但不用思虑“下一顿在哪”的生活是真爽,爽到他们害怕,害怕结束,害怕重新回归朝不保夕的日子。
特别是流浪汉。
他们得了衣服,临时栖息之所,粮食……苦累忙碌的生活里流浪汉普遍长了一些肉,因而心里总是祈祷着时间慢点,再慢点……
良久,有的道:“别想有的没的,你看看手里的圆豆,黑面包,不卖力干行吗?不亏心?”
“肯定得卖力,可惜好日子得没了。”
有位憨憨挠头:“我觉得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毕竟谁能想到铺路有一日三餐?新领主肯定是个仁慈的老爷。”
看着刚刚说出异想天开想法的人,有的敷衍附和:“哈哈,希望吧。”
从前的混混头目默不作声喝完最后一口热糊糊,忽然扬声道:“小组第一一定是我的!”
“不可能!”
科员提醒:“上工时间没到。”
科员的话谁也不管,兀自忙着先前的工作,小组第一争得热火朝天。领主给出丰厚条件,领民不是啥不知好歹的人,不可能暗暗搞小动作。
当然,搞小动作打算拖延时间的也有,只是在全体员工奋力工作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结束的时间是夜晚,浩浩荡荡的修路工程队铺着最后的“米”字路口,铺得慢而整齐,有的悄悄抹眼泪,既感恩于领主老爷的仁慈慷慨,愿意给一条活路,也茫然未来……未来何方?
邻民的感伤持续不了多久,当科员扛着一箱箱东西走到最中间,宣布结算工钱,他们面面相觑。
真有工钱?
前面摆出五个摊位,科员有的翻册子,有的开箱。
箱里白花花的银币不是假的,所以是真的有工资,不是骗人吗?福利待遇真是全真,一点不掺假?
四周沉默,科员的声音在夜幕下格外清晰。
“费迪!”
人群里静静的,直到第二声总算有人出来。流浪者剪了头发胡子,穿着灰扑扑的汗衫,看着像个人。
费迪局促攥着手,回答着科员问话,看着科员在表上画一个?,另一位科员清点出相应的钱递给他:“工作了一个月零十五天,获得一次小组第一……一共两银币,十一铜币。”
银币?
费迪脑海“嗡嗡”,机械接过科员手里的银币,再走到一旁。银币分量不重,凉凉的,偏偏温暖他的心窝。
费迪不由攥紧,眼睛湿润,他想着自己该租一间小小的棚屋,今日完工,肯定不能住政府提供的屋子,而西街棚区的租金一个月十铜币,他可以租着,再看看有啥别的工作。
满街皆是喜意。
周围人羡慕看着被点名的工人,想想何时轮到自己,自己能有多少工钱,悲伤氛围荡然无存,只剩紧张、焦灼。
现场真是一声惊喜,一声懊恼。
当然,不管西恩公爵是“过家家”还是“有病”,亦或者钱多了没地方花,打算发发善心,领民祈祷着新领主的仁慈之心能保持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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