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攥紧拳头,鼓起勇气,朝着三人走去,想要从他们身边绕过去。可那三个公子哥却故意侧身,死死地挡住了他的去路,脸上满是戏谑。其中一个圆脸小孩嗤笑道:“你一个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杂种,也配和我们这么说话?我看你真是活不耐烦了!”
“给我打!狠狠地打!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话音未落,三个公子哥便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赵念的身上。他们下手极重,拳头砸在赵念的胸口、肩膀上,脚踢在他的腿上、腰上,每一下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赵念咬紧牙关,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眼底的坚毅愈发浓烈,他蜷缩着身体,偶尔也会伸出小手,奋力反抗,哪怕只是徒劳。
不知打了多久,三个公子哥才停下手,气喘吁吁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念。赵念浑身是伤,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破烂的衣裳被扯得更碎了,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模样狼狈不堪。
李府公子居高临下地踹了踹赵念的胳膊,语气轻蔑又残忍:“我就算打死你,也没人会来管我!你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也配和我这样说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他又狠狠一拳砸在赵念的脸上,赵念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一抹绯红格外刺眼,嘴角的血迹也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旁边的圆脸小孩弯腰,粗暴地在赵念的怀里摸索着,很快便掏出了那枚灵光盈盈的玉佩。他眼睛一亮,连忙递到李府公子面前,献殷勤道:“老大,你看!这玉佩好漂亮,肯定很值钱!”
李府公子接过玉佩,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指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看向赵念,眼神里的轻蔑更甚:“就你这杂种,也配拥有这样的极品玉佩?一看就是偷来的吧!”
“无家可归,只能在大街上偷摸富贵人家的东西换吃的,真是个废物!”说着,他朝着赵念的脸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赵念满是泥污的脸上,格外刺眼。
赵念趴在地上,浑身剧痛难忍,可他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个公子哥,目光如刀,像是要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求饶——解释无用,求饶只会换来更残忍的欺凌,他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藏在心底,化作一股不甘的火焰。
那个圆脸小孩看到赵念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顿时怒了,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甩在赵念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的?怎么,你还不服气是吗?”
说着,他又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赵念的另一边脸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赵念的脸打歪。
赵念原本就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模样,此刻愈发狼狈不堪,让人看着心生怜悯。没人知道,这个看似瘦弱不堪的小男孩,自出生起,便命运多舛,父母双双殒命,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苦伶仃地挣扎,饱尝人间冷暖,受尽欺凌,却依旧没有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见赵念不再反抗,只是用那种冰冷又倔强的眼神盯着他们,三个公子哥也觉得无趣,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便转身扬长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口,只留下赵念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直到那三个公子哥的身影彻底消失,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赵念才缓缓地撑起身体,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一般,剧痛难忍。
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又笨拙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哪怕这件衣裳早已脏得不成样子,他却依旧有着自己的倔强,不愿这般狼狈地蜷缩在尘埃里。
他扶着冰冷的巷壁,缓缓站起身,眼神坚定如铁,嘴唇动了动,低声却有力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变强,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我绝不会再任人欺凌!”
话音落,他正欲转身,朝着巷外走去,寻找一处可以落脚、可以觅食的地方,一道身影却突然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那身影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仙气,与这阴暗潮湿的小巷格格不入。
赵念定睛一看,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瞬间露出惊讶与惶恐的神色——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刚才撞到、偷走玉佩的那个路人!
看到楚云的那一刻,赵念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巷壁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偷了这位仙人的玉佩,现在仙人找上门来,想必是要教训他,甚至是要将他打死吧。
没等楚云开口,赵念便“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地面,身体不停地颤抖,语气诚恳又带着一丝哀求,声音哽咽:“仙、仙人,此事全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才敢偷您的玉佩,求您饶了我吧!若是您想教训我、打我,我都认,只求您莫要将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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