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小脸，眼中满是期待，发间那几朵山茶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清香。
李沉甯看着这个活泼的少女，问道：“你发间的花，从何处得来？”
云清澄摸了摸花朵，笑容明媚，“是后山摘的呀！它们开得可漂亮了，我就摘来戴着。奇怪的是，这些花从来不会凋谢呢！”
这个回答让李沉甯眸光微动。
三百年前，她曾在后山种过一片山茶，用的是独特的灵力滋养之法。
“云清澄。”李沉甯轻声道，“本座不收你为徒。”
少女顿时垮下脸，眼中盈满失望。
“但，”李沉甯继续道，“每日辰时，你可来药峰寻我，本座会亲自指点你三个时辰。”
云清澄先是一愣，随即笑逐颜开，竟直接跪下行了大礼，“多谢师尊！”
这称呼改得理所当然，让一旁的执事长老直瞪眼。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为大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李沉甯望着眼前这三个性格迥异的年轻人，沉稳的容允岺，执拗的周思甯，活泼的云清澄。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漫长修道生涯的缩影。
“修道之路漫长。”她的声音很轻，字字清晰，“望你们莫负本心。”
“是，师尊！”
殿外，暮色渐浓。
一只青鸾从远山飞来，在宗主殿上空盘旋三圈，发出清越的鸣叫，似乎在见证着这个特别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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