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恩特推开半掩的房门,一步踏入卧室,举手去摸灯的开关。
借着微光,布兰看到花熇嫣坐在床头,她的身后有一个瘦瘦的黑影。那黑影好像趴在花熇嫣的背上,不停运动。布兰闯进去,惊动了黑影。它化作一道黑气,从布兰身边飞掠而过,一股子腥臭味,扑鼻而来。
布兰摸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随即反身去追。
没人,黑影不见了。他开了院子里的灯,袅袅的斜风细雨在白色的灯光下,如白烟,如水雾,密密叠叠赛过牛毛。
院子里,除了雨丝,没有人来。
花熇嫣在后面叫:“布兰,别追了。”
“甜心,你醒了。我不是故意跑你屋里的,我看到一个黑影,长着骷髅头,在…”布兰从院子里,回到客厅里站下,没有走进卧室。
“嗯,别说了,那个黑影应该是我师兄李博。我睡着了,他就来了。问他话也不说,只顾着…”说到这里,花熇嫣才清醒过来:有些事情,比如同前男友之间的亲昵动作,是不能跟现任男友说的。
她急忙闭了嘴,低垂下头,羞红的脸色,好像喝了一坛子女儿红。幸亏有两旁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不然她感觉无地自容了。为啥,因为她刚才作了一场春萌。在梦里,李博还是那么体贴多情。他俩肩并肩、手拉手,一起爬山,一起看海,一起自驾游,一起在树林中玩羞羞。
玩着玩着,花熇嫣忽然发现李博变了。他变成了在曲家渎治疗室里停尸的样子。花熇嫣大惊,忽然记起来李博已死,急忙问杀他的凶手。李博面容扭曲,并不回答。
后来,布兰就闯进来,她就从梦中惊醒了。
花熇嫣伸腰展开腿下床,轻声问:“布兰,几点了?”
“三点多,不到三点半。”
“我先上个洗手间。”
花熇嫣从卧室走出来,去另一间卧室里,找洗手间。
她从暗黑的卧室走出,来的客厅里,微笑着跟布兰打招呼。布兰的眼睛大睁,滴溜溜圆,嘴巴也大张着,甚至还吐出了舌头。
布兰忽然收了舌头,结结巴巴地说:“甜甜,甜心,你什么也没穿!”
花熇嫣低头一看,哎呀叫了一声,掉头躲回到卧室里。她在卧室里,又羞又恼,大声说:“你不许看。”
“甜心,刚才我全看到了。用商剑教我的话形容,你美得哇噻哇噻,真的好哇噻。”
“不许说了啦!商老师都教了些什么。哎呀,我记得我穿着裙子,和衣而睡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布兰,是不是你给我脱掉的?”
布兰在客厅里哈哈大笑:“这么说,你是希望我帮你脱衣服了?”
“胡说八道,你个流氓,大色狼。”
布兰恩特口气突然严肃起来:“甜心,我愿意每天早上陪你起床,帮你穿衣服。”
卧室里沉默了一小会儿,又传出花熇嫣的声音:“布兰,那些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帮我找裙子,我的白裙子不见了。”
“客厅里没有,我去那间卧室看看。”
布兰恩特在另一间双床房的卫生间里,找到了花熇嫣的白色长裙。
他告诉花熇嫣后,花熇嫣说:“我忘了放那间房了。裙子上沾了一些血迹,可能我脱下来,想洗一洗的。”
布兰说:“不可能,你进了房间,就熄灯睡了。我在外面等了好久,没看到你亮这个屋里的灯啊。没亮灯,你怎么洗衣服?”
“上面有血迹没?”
“没有血迹,衣服还很干爽。”
“有这么神奇!来,我看看。”
花熇嫣裹着毯子,走进双床房,看到了布兰恩特手中的白色长裙。果然,没有血迹。刚才,她安置乔戎机时,明明看到许多鼻血流到领子上、袖口里,偏偏一点血迹也找不到了。
布兰抚摸着裙子,笑着问:“这裙子光滑细腻的,很像羊肚皮,不是纯棉、不是锦缎,甜心,它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花熇嫣不忍心说假话骗他:“我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一个朋友送的,我也不好意思问。你先出去,我上个洗手间。”
“甜心,呃,我想说,你的雄口好像有血迹。”
花熇嫣低头,发现两座汹涌的波涛,从毯子中间露出一大段,上面果然有血迹。
“你,就知道偷瞄人家。”
“我没有偷瞄,血迹是刚才在客厅时看到的。你好好洗洗,我在院子里等你。”
“嗯,院子里下雨,你卧,屋里等吧。”
这句话,比院子里的烟雨,还能润湿布兰恩特那火辣辣的心头躁火。他赶紧答应,喜滋滋在客厅里略坐了几分钟,就跑到卧室的大床上。想了想,他觉着不妥,又从床上下来,坐到床尾的春凳上。
坐了几分钟,又觉着不妥。于是,布兰侧身而坐,用胳膊斜支在床上,两条大长腿,分开搭在春凳两边,身子斜侧,脸向窗外看。
这个姿势好啊,很有些贵妃醉酒后,侧卧象牙床的韵味。
布兰的脸侧对窗户,既能看到院子里的雨雾迷蒙,也能看到另一间卧室里的动静。关键是,既能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还能表达自己对于将要发生的两人小故事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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