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以来，姜瑶大概是第一次跟在父亲姜无命身边这么久。
有这个大乘境九重的修士亲自指点，姜瑶感觉自身的修行有点太顺了，无论是灵力的掌控，还是神魂的修炼，或是吐纳炼化灵气等等，姜无命事无巨细，全都讲解演化得明明白白，生怕她有地方出现疑惑。
用在姜太仓和季长烟身上的那种跟他化身对战的手段，姜无命自然也是不舍得用在这个宝贝女儿身上的。他也分出化身跟姜瑶对战，只不过烈度可就温和多了，攻击强度控制得很好，也不会下重手追击，让姜瑶受到较重的伤势。
虽然没有跟暴打姜太仓和季长烟那样，但是受伤也是难以避免的，或者说姜无命不会让她一点伤害都不会遭受。对比战场上的凶险，这种试炼中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
“爹，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吗？”
姜瑶揉着手臂，刚才交叉双臂挡下姜无命化身的一拳，被震飞了数十丈，她体内气血动荡，手臂上也遭受了暗伤。
“相对于你哥哥，我这具化身下手已经很轻了。”姜无命说道，“你该知足了，这是很简单的试炼了，不然我稍微下手重点，你真的要躺几天不能走动了。”
姜无命没有危言耸听，要是按照对待姜太仓和季长烟那种强度，不说拿出全部，以那种标准的七成来说，也会让姜瑶遭受到严重的伤势。
姜瑶不服气，持剑冲了上去，抬掌就是一式掌印盖落，被姜无命化身一指点破，再轰出一掌吹飞了姜瑶斩出的丝雨剑气，余力把姜瑶轰飞出去十几丈。不过力量绵柔，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势。
......
月明星稀，虫鸣露滴。
姜无命躺在榻上，秦芷芸依偎在他怀里。
“无命，炎仙宫的魏玉琪，你跟她，相识应该很多年了吧？”秦芷芸的手轻轻在姜无命胸膛上画着圈，隔着内衫，让姜无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有很多年了吧，大概一百多年了，当时我还是炼虚境巅峰，在太初星域的一个边缘小州域相识。”姜无命还正想着找机会把自己跟魏玉琪的事情说说，没想到秦芷芸忽然问起来了。
“其实，我离开宗门历练遇到的第一个炎仙宫修士，是她的师尊李灵秀。后面遇见她的时候，通过她眉心的印记，我猜到了她的身份，机缘巧合，后面有了一段交集。”
姜无命说着，秦芷芸忽然问了他一句：“那一晚相见的时候，你为什么留下我？”
一个难以言说的问题，但姜无命并没有太多迟疑。
“那一晚相见，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踏进陆家的时候，你在庭院里修剪花木，你侧对着我，自然没有看到我。当时留下你，确实是不忍看你受到为难。不过你留了下来，也就相当于落入我手，对于我喜欢的女人，落入我手，自然是要吃掉了。”
姜无命被压着的手一动，揽过秦芷芸的腰肢，将她翻到自己身上，一手抚上她的青丝，攫取两瓣玉润。
有很多话没有吐出，当年姜无命看了一眼，被陆况说话带走视线，那时候秦芷芸偏头看去，怎么会没看到姜无命呢？原来两人都在姜无命踏进陆府的时候，就看见对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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