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眠捏了一下他的脸,这下看清了,是眼珠和内脏什么的……
猝不及防受到猛烈视觉冲击的元野差点没吐出来。
“你暗算我?”元野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男朋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身为我男朋友这点好东西还是要分享的嘛。”南眠只心虚了一秒,旋即理直气壮。
元野不得不痛心疾首地后悔不该让南眠和周竞走太近,好端端一个优雅冷漠助理愣是给我整皮了!
“咳,别分心,继续看。”
虽然怎么听怎么欲盖弥彰,但是元野还真从后续发展看出点东西。
那水仙好像是把身体里的东西全都倒干净了,哗啦啦一堆不堪入眼的秽物铺了一地,水仙本身也像是“呕心沥血”般,身形大大缩水,恢复了正常盆栽大小,蔫哒哒烂在地上,甚至叶片一抽一抽,像是在哭。
元野:……
南眠:“我知道你想吐,但你先别吐,更恶心的事情还没告诉你。”
南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些内脏从哪里来的吗?”
元野:“……是元旷他们的……啧好恶心!”
南眠拍了拍恶心到家的元队长以示安慰。
元野恶心完,由紧皱着眉头看向地上横七竖八那几个人,“他们会不会……”
“我不知道。”南眠也第一次遇见会吃人的情绪具象,摊摊手,“祈祷刘意会有办法吧。”
毕竟,情绪具象和大脑功能千丝万缕,但凡是牵扯到脑袋的病都不是小事,南眠也只能祝他们好运。
现在台子上就他俩还站着,早在元野压制住岩浆的时候南眠就已经招呼周竞他们传送走了。
“哎呀,要是他们还在,起码能搭个手。”南眠想去把地上的人捞起来,却被元野一拦。
“有人了。”元野拇指往后一指,成群结队装备精良的保镖部队总算姗姗来迟。
在他们后面的是同样姗姗来迟的异能监控局和救护车。
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很多刑侦片里表演的那样,他们作为“受害者”盖上了小被子又捧着杯热茶,坐在警车上嘶溜嘶溜。
一打听,居然还是元老将军亲自报的警,厉害了我的爷。
元彻也坐上车了,虽然没带上银镯子,但是看那脸色如丧考妣,几小时前的风发飞扬倒是完全看不到了。
“这是二进宫了吧。”南眠感叹一声,抿了口茶。
元野坐他旁边,端着茶不喝,只是看着南眠手里那杯要冷了就点点杯身,一下子又暖和了。
“自作孽,不可活,这次秦辉跑不掉了。”
本来还要再筹划一段时间,再多收集一点的证据,可是人要作死是真的拦不住,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干扰石的研究怕是要彻底凉凉了。
“可惜他跑了。”南眠无奈摇头。
就知道狡兔三窟,那时候是确实没时间时时刻刻关注他,没注意就让他一溜烟儿地跑了。
说起对战……
南眠再喝了口茶,犹豫了片刻,还是对元野道,“队长,你对附身白依的那个人的身份有想法吗?”
元野沉默,忽而轻笑,“你知道了,对吧?”
南眠罕见地没有搭话。
于是元野自顾自轻松道,“其实很容易判别的,好说歹说我和她生活了十来年,不至于这点默契都没有。”
“队长……”
“我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她凭什么能出来,她为什么还要回来?”
说到后面,诘问已经带上了实质的火气,证据就是他手里咕嘟咕嘟烧开了的茶。
南眠看着他,千言万语却也无法劝出口。
有些伤口就是无法撕开给人看,哪怕暴露在光明里也会嗅到腐烂的气息。
比起难以挣脱的噩梦,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个噩梦还会回来。
在已经稀疏的恐惧背后,是隐藏不住的愤怒。
就像几十分钟前趴在他身上的那条小赤龙,在看到水仙花枝头栖息着的金丝雀时,那恨不得吞吃对方的愤怒一样。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
两日后,帝都看守所。异能者A区。
这里看守的,不单单是异能者。
他们或许是犯下过无可饶恕的罪过,或许是穷凶极恶的狂徒,或许是盗窃国家机密的内奸。比起惩罚,无期徒刑更像是对外界的一种保护。
——只有将这群人隔离起来,才能够维持社会的稳定。
进入这里需要办理的手续实在繁琐,因此人迹罕至,负责登记的前台偷偷睡一会儿都没人管。
可今天不同,有个意外的访客打扰了适合休憩的午后。
“姓名。”
“李越。”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和出入许可。”
“……”
“帝都大学异能系研究生……请稍等。”前台在敲了几下键盘,经过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各项核实后,她对眼前的男人严肃道,“探监时间一个小时,不得延误,会有狱警带你进出,不得随意走动。本所设有二十四小时监控,请注意自己的行为,一旦发现特殊情况,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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