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女儿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上心,但是有这层关系在,不需要自己提出自然会有人脑补。这些年,三星在东大发展的不错。
整个集团的人都情绪高涨,唯有李大老板忧心忡忡。
洪罗喜曾经问过:“这不是很好吗?有什么好发愁的?”
“你不知道,这是预支的,是欠的债。现在得到的的越多,以后需要偿还的就越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虽然尹馨的老师从来没对我们三星在东大的发展有过帮助。但真的真的没有帮助吗?我问你,当你无意间说过想做什么事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人帮你做成呢?”
洪喜罗想了想说:“确实如此,很多时候我无意间说了想如何如何,也只是随口说说,总会有人把事情做了。”
“总有人会揣摩上位者的心思,不管是不是真的想那么做。我问你,换做是都在韩国,你觉得是我们家的地位高还是尹馨老师的地位高?”
“你这不是废话吗!尹馨的老师如果是韩国人的话比大通用的地位还要高。如果指着大通用的鼻子骂,也得认。在民众的心里我们家充其量是个土财主,尹馨能做他的学生是祖宗烧了高香。但凡说一句我们家的不是你就得亲自道歉。”
“一样的道理。虽然他从来不会对三星在东大的业务说话,但是自然会有人自作聪明的揣摩他的心思……说实话,集团的业务虽然让我欣喜,但是我心里越来越战战兢兢,生怕哪天他真的对我们的业务说句话。”
李会长接着说:“你应该清楚30多岁的东大政事堂成员是什么概念。关键是他还做得那么好……现在他更是尚书省成员了!我现在整天都忧心忡忡,生怕那些自以为是的废物做出损害东大利益的举措。”
“不说尹馨的老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制。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废物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尹馨老师的预料之中?这些事情比的就是人的智慧,你觉得蓝星上还有比尹馨老师更聪明的人吗?”
“我一直都以为他只是一位数学家,之前一直都没放在心上。那次尹馨和我说她老师从小就跟着爷爷学历史,是一位造诣深厚的顶尖历史学家的时候,我惊出一身冷汗。”
“首尔大学的曹熏贤教授你总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曹教授是我们这里最权威的学者了。他对形势分析从来都没错过。”
“那你知不知道曹教授曾和我说过他和尹馨老师的差距不能以道理计。”李会长叹了一口气说:“尹馨的老师肯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小女儿。但是女儿是女儿,企业是企业,当他觉得我们三星有损东大的利益时会毫不犹豫的对我们动手。我都不敢想那时候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我可不像被他视作对手。”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洪罗喜不以为意。
“你还别不相信,像尹馨老师那样的人不能用常理去衡量,大女儿的变化就能看出来了。那位大人物把股票的权力授权给了我们的女婿,但是小张哪有时间管这个,于是尹馨委托给了富真。最初确实是配合着家里的意思,但是慢慢的大女儿有了自己的想法,问她就说是尹馨的意思。”
“尹馨懂什么,肯定是她老师的意思。我实话,那些想法我看不透……而且大女儿对公司惯用的一些做法越来越不认同,像是停电、失火……什么的。以后怕是要生出波澜。”
班行远彻底的忙碌起来了。先是主持了一个级别很高的课本编写方面的座谈会,之前班行远有不少看法,但是毕竟只是一方诸侯,不方便插手。现在不一样了,怎么说他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就他的经验来说,中学教的知识有很多槽点。
班行远可是一点都不客气:“……从一名大学老师的角度看,我觉得中学数学、物理的内容与大学的需要有很大的脱节。而且不少内容讲的太浅了,学生们升入大学后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补足知识上的缺陷。”
“老实说,高中数学内容太少了,根本不需要三年的时间。实际上可能只用两年的时间就教授完了,大量的时间用在了刷题上。孩子们被训练成了做题机器,限制了他们的思维。很多有天分的孩子原本应该学习更多的知识,为以后的发展打下更坚实的基础。可惜在这个最宝贵的时候淹没在题海中……”
参加座谈的有很多重量级的科学家,班行远说的他们也深有体会。有人开头并且很明显的要给他们撑腰后立刻就开喷了,座谈会的氛围立刻就火辣起来。编写组的专家觉得非常委屈,但是又能怎样。
很容易的就定好了数学、物理等理科书本内容的调整方案,班行远拍板定下来的。事实证明,这次调整非常成功。
这只是开胃菜,之后班行远讲的话让会场的氛围压抑起来,一些人不停的擦着汗水。
班行远认为传授知识只是教书育人的一项功能,更重要的是塑造孩子们正确的精神世界。这十多年来一边变化让他很不满意。
“……那位给我解释一下把魏先生可爱人移除的真正原因?别和我说什么‘是煽情、滥情渲染战争,描写血腥,不合时宜’这样的屁话。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按照你们的这些思路,五壮士是不是鼓励自杀?我看是个别人的想法不合时宜吧!”
“还有,一些文章要教给孩子好的道德,比如诚实什么的,这很好!我们历史上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为什么不找我们自己的,偏偏学了华盛顿砍小树这个假的故事呢?难道是因为米国的诚实精神比我们的更高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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