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小心，不小心磕碰到的。”
王师长知道丑，说话时还用手把嘴遮住。
唐援朝哦了一声：“磕碰到的啊，你这磕碰到的位置，还挺别致的。”
他接着问向其他人：“你们呢，也是不小心，磕碰到的？”
“对对对！”
其余人也都立马表态。
说先前他们一个不小心，全都摔了一跤。
正好就磕着鼻子，眼睛，耳朵，嘴巴等位置上。
唐援朝又看了看若无其事坐在那儿的秦风和老灰，心里彻底有数了。
原以为，秦风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却没想到只要他人在这，就是最大的底气。
“还是，继续先前的话题讨论；关于拥军办经费使用问题，刚才王师长带头说是，要拿大头？”
“不不不，首长你听错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
“对！”
唐援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见过怂的，但怂成这样的，还是比较少见的。
看来，秦风在茶歇的空档，给他留下了比较深刻的记忆。
唐援朝又将目光投向其他人，无一例外都是表示自己不要了，还说谁弄来的，就应该归谁。
“秦师长，大家现在都不要了，说你出力最多，本来就应该归你，你怎么说？”
“首长，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公道。”
秦风说道：“经费，是我弄回来的不假，但拥军办是国家的，是部队的；我拿六成，剩下四成，按照考核成绩排名，给其他单位分下去。”
唐援朝笑着说：“你倒是还挺大度，一点儿不吃独食。”
秦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部队发展要齐头并进，大家一起进步，才是真的好。”
唐援朝当即拍板，将这件事给敲定下来，大家没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接下来的会议，就是按照正常流程走了。
被教育过一顿后，几个师长也老实多了，不敢轻易唱反调。
规规矩矩的，像是幼儿园的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坐到会议结束。
当唐援朝宣布散会时，一个个如坐针毡的干部，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逃也似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眨眼的工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唐援朝，秦风，老灰三人。
唐援朝咳嗽一声，严肃批评：“秦风，你这有点过分了，下次不允许。”
秦风：“是，保证没有下次。”
唐援朝摆摆手：“去吧。”
离开会议室，秦风和老灰都笑了。
秦风是悍匪，老灰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两人组合在一块，武力值爆表就算了，手腕也是十分强硬。
“可算是，帮你把经费保住了。”
“是咱们师的经费，你不是炎黄师的人呐？”
“哈哈哈哈，我的工作岗位太多了，一下子还真就没回过味来；算我口误，是咱们师，咱们师。”
“这次回来，待多久？”
“个把月吧，不得帮着你把手头工作，处理处理；我这个政治部主任，也不能老在外头跑，有些工作还是要完成的。”
“走，中午整点儿啤的，算是给你接风~”
......
师部机关食堂，今个事大厨陈三喜亲自下厨，弄得几个拿手小菜。
老灰吃的直竖大拇指，也是赞不绝口，还说秦风天天有福气，难怪不想找对象。
这一天天的，吃得好，喝的好，还有这么多弟兄帮衬着；情绪价值拉满，压根就没机会动那念头。
“来来来，三喜也喝一杯。”
“啥，俺不会喝酒。”
“啤酒也能算酒？这是政治部主任敬你的，必须得喝，还得干了。”
“那，那俺喝。”
陈三喜端起酒杯，一杯酒下肚脸立马就红了。
不会喝酒的人是这样，沾点儿酒精就脸红，压根没辙。
陈三喜说后头还炖着汤，他得去看着点儿，放下酒杯就先离开了。
等人走，老灰给秦风和自己酒杯里的啤酒都满上，压低声音说了句：“有件事，我得问问你，拥军项目筹款，捐赠最多的那人是不是海成集团的张海燕？”
秦风：“嗯，怎么了？”
老灰：“你知道他爱人，不对，准确的说是前夫是干什么的吗？”
“背调上说，是远洋贸易，在海外开厂搞煤炭运输的？”
“确实是开厂，但不是煤炭运输场。”
“那是什么厂？”
“军火。”
秦风眯起眼睛：“这么说，这个张海凤有问题？”
老灰：“国安一直把她列为重点监控对象，不过一直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只是因为他前夫的身份特殊，所以才严密监控。”
秦风：“那他儿子，是怎么进的部队？”
老灰放下筷子，看着他：“张海凤是纳税大户，拥军模范典范代表，当地有名的女强人；另外，她父亲还是个老军人。”
“明面上的背景，挑不出任何毛病；他前夫捣腾军火这件事，也是做的比较隐蔽，以海外贸易煤炭生意为幌子，一般人根本查不到......”
秦风也放下筷子，凑过去一些，小声说道：“所以，她儿子是你们故意放进部队里来，方便监管的同时，也能以此为机会重点观察张海凤和她的企业？”
老灰笑呵呵的：“答对了，来，奖励你一块牛排。”
他把一块牛仔骨，夹到秦风碗里，但又说：“他捐赠的那笔账，我们已经查过了，来路干净，没什么问题，可以放心用。”
“至于，捐赠的那些东西，尤其是电脑，回头你可得仔细着点。”
“最好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检索一遍，防止被植入后台程序，或是病毒什么的。”
秦风：“张海凤，跟他这个前夫，还有联系吗？”
老灰笑着说：“表面上，肯定是没联系的，但背地里谁又说得准呢？现在联络渠道太多太多，即便是国安技术部门，也无法做到完全监听。”
“不过，两人有一个孩子，即便是冲着孩子的份上，估计偶尔也得有些联系。”
“总之，这个张海凤不是个简单的人；她这次响应的如此积极，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拥军，背后还有点其他深意。”
“至于目的是什么，需要你去挖掘；毕竟，你跟她打过交道，后续应该还会有联系。”
秦风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下回碰面，他会留点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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