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这不是张全吗？”
“张全，你醒醒啊！快醒醒！”
相熟的人，手电筒一照，认出这人，正是巡夜人之一。
“让一下，我来看看。”
宁栀靠近后探了下他的脉搏，又按下人中，一会儿，人才醒过来。
“宁知青，那两个人往山上跑了，其中一个被树枝刺伤，另一个搀扶着，他们应该走不多远。”
“好，你放心吧！来顺哥，你把张全送回去吧！”
“行，你们小心点！”
这大半夜的，山上积雪挺厚，踩上去吱吱作响。
宁栀带人，一路尽量小声。
没一会儿，隐约听见前边有说话声。
“老二，你没事吧？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
“咳咳咳，还歇啥？一会儿天亮了，带这些东西没法出去了！”
“唉！那咋办啊？要不我们还回去吧？跟他们好好说说，没准这事就过去了！”
“你是脑袋就屎了吗？哪有偷东西又送回去的！”
“唉呀！我就说这单买卖不能接，你偏不信，这下完蛋了吧？”
“别他么哔哔了，赶紧扶我起来！下边还有人等着咱们呢！”
宁?栀?三人猫在一棵大树后边，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既然这样，也不必隐藏了。
眼前这两个小偷正是隔壁村子游手好闲的牛大力和牛二力，二十来岁没成家，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事，是他们最擅长的。
大哥扶起弟弟，正准备离开，宁栀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二位这是要去哪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不打声招呼就想走吗？也太不厚道了吧！”
“你，你是人是鬼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是人是鬼？哈哈哈哈哈，你说呢？”
黑夜里，空旷的山林，突兀又诡异的笑声，给这夜色增加了一层神秘感。
一阵笑声，把眼前的二人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你，你要干啥啊？”
“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交代清楚谁指使你们，我可能饶你们一命！”
“什么?东西?，我们不知道啊！”
“不知道?，?懒得和你们磨叽！”
宁栀上去就要拿东西，可是两人拼命掩饰身后的麻袋，最后牛大力扛起一个大袋子就跑了！
牛二力也费劲巴力地要扛起，可能伤的太深，没力气，怎么都不能把袋子甩到后背上。
宁栀一脚踢在他肚子上，疼的他整个人身体蜷缩在一起。
“把他绑了！”
牛大力跑了好久，没人追他，这才放心停下来喘口气。
“你跑够了吗？”
一阵尖锐的女声，忽然出现在耳边，他忍不住吓得一蹦老高！
“谁?，?谁，你是谁？你出来啊！不要装神弄鬼！”
一边吆喝着一边腿肚子发软跪在地上，捧着个麻袋壮胆子！
今晚好不容易偷到的宝贝，还搭上了自己弟弟，可不能这么没了，这一单太惊险了！
宁栀看着牛大力，这人胆子小，一丁点儿不像主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就这点胆子，还干小偷小摸的事，真难为你了！”
“啊?？?”
牛大力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有个黑影由远及近，然后就听见嘭的一声，一棍子闷过去，整个人就倒地了！
用脚“扒拉”两下，才放心叫人把他带走。
与此同时，村长那边，带着几人，在村口遇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还有个板车。
对方说话吞吞吐吐，说是来这串门的，正常人谁大半夜来串门，本来打算友好地请他们到村里去烤火，被拒后，果断把人绑了。
大家都小声议论，村长这豪横的做派和宁知青有一拼！
抓回去的人带到村部。
“这些人有你们认识的吗？”
几个手电筒同时照在几个小偷的脸上，大家伙仔细辨认。
“唉呀，这两个人我认识，是隔壁村牛家两兄弟！”
“那个好像不太熟，我再仔细看看！”
“那不是钱串子吗？”
“钱串子？”
宁栀听的一愣。
“他?叫?钱川，外号钱串子，有点钱就想赌博，还没那么好运气，逢赌必输！没钱就去偷，有钱就去赌，家里日子过得揭不开锅，前两年媳妇受不了，跟别人跑了，还给他留下个三岁的孩子……”
“把人?弄醒?了，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昏迷的钱串子，是被一盆水泼醒，冻的他直打哆嗦。
迷茫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群人，然后又被泼了一盆水。
“怎么样，这回清醒了吗？”
宁栀右手握着棍子，不停地在左手掌掂呀掂。
钱串子看见那棍子，脑袋瞬间疼起来，身体虽被束缚着，仍想激动地站起来，眼珠子气的快要瞪出来。
“是你，你这恶毒的臭丫头，竟然敢对我下黑手！我这脑瓜子现在还嗡嗡地呢！”
宁栀看着眼前的人，果然赌徒都没长一副正常面孔。
满脸黑皮，大黄牙，吊梢三角眼，一激动额头的川字纹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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