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槲寄尘衣服剥开,大祭司让蛊虫爬上他的胸膛,顺着心口那道伤口,顾涌着爬了进去。
海狗看的胆战心惊,他不自觉的捂着心脏,默默走开,万一这俩人要是治不好,保不准要拿他做实验,他可不想身体里又一只丑陋的虫子钻来钻去,想想就觉得瘆得慌。
算了,他又不懂蛊虫的事,还是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他打着哈哈,急忙找借口退下。
龙黎正想找借口将海狗支开,这下倒是如了她的意了,一点不带挽留,还贴心的送人出去,将门栓拉上,关的严严实实。
她早就想问问关于那个令牌的事了,不过碍于外人在这儿,她不好问,海狗一走,便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大祭司,那个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好,大祭司这才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听族中长老说过一点关于令牌的事,那是一个只听从皇帝命令的暗杀组织。
不同于东厂和锦衣卫那样的人数众多体系庞大,反而是从小就暗中培养,经过不断试炼,把一群人都困在某一个地方,只有拔尖儿的人才能活着出来,如同养蛊一样,最后胜出的人则替皇帝游走世间。
不仅可以改头换面换多重身份,还负责将朝堂和江湖的局势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除了皇帝知道他的真面目,其他人见到的都是戴着伪装的他,几乎是个全才,这样的人武功谋略,样样不差。”
“不过,这个令牌到底是属于一个组织,还是具体的一个人,这我就不知道了。”
龙黎心感疑虑,道:“这么邪乎,可他怎么和槲寄尘扯上关系了?”
大祭司道:“起初,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若是普通的蛊虫,那个人自然有能力解决,但怪就怪在槲寄尘的蛊,世间罕见,我刚才也只是能帮他暂时压制一下蛊毒,具体该怎么才能彻底清除,我现在还一头雾水。”
听完,龙黎不得不感叹槲寄尘真是个倒霉蛋,被追杀的路上,被人重伤,还一直在逃亡路上,不是中毒就是中蛊,反正每隔几次就要去鬼门关晃荡一圈,拖着半条命,好不容易喘口气,伴侣又重蹈他的覆辙,这下已经不能说他是苦命的娃了,简直就是一对儿苦命鸳鸯!
虽然龙黎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悲天悯人说的应该就是他这个境界。
二人看着昏迷中的槲寄尘,想破了脑袋,也没得到答案,反倒像坠入迷雾深渊般,看不透摸不着。
半晌,大祭司不在想到了什么,喃喃道:“或许,那个令牌不需要我了解到底人有什么寓意,而是为了槲寄尘能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
龙黎不解,“可那人如此大费周章干嘛,直接来找槲寄尘不就好了,为何认定了我们见了令牌就一定会来呢?他就不怕我们袖手旁观吗?”
“诶,令牌的事太过蹊跷,他这病又拖不得,我明日启程回南疆,问过族中长老再做打算吧”,将银针悉数拔出,大祭司盯着针上的黑血丝,眉眼微蹙,沉吟道:“龙黎,你留在这儿,仔细盯着他身上的蛊虫,可千万不能爬出来,不然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他了。”
“嗯,我知道了。”
次日,大祭司天不亮休书一封,告知皇帝离京,快马加鞭回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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