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萧天佑按照定位,终于赶到了徐氏研究院。
深夜的研究院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几个窗口亮着灯,透着几分神秘。他按照萧慕寒之前的嘱咐,避开了正门,从后院的小门进去,一路快步走向二楼。
走廊里全是保镖……
走到那间隐蔽的房间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萧慕寒的声音:“进来。”
萧天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萧岐山躺在病床上,眼睛已经睁开了,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萧慕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和父亲低声说着什么。
“爸,你醒了?”
萧天佑快步走到床边,目光紧紧地盯着萧岐山,语气里满是欣喜和担忧。
萧岐山转过头,看到萧天佑,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欣慰,随即落在他脸上的“伤痕”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心疼。
“你的脸……这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萧天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想起了脸上的妆,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爸,您别担心,我没事。我刚从剧组回来,这是拍戏画的妆,不是真的受伤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用手在脸上揉了揉,证明自己确实没事。
萧岐山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萧慕寒,见萧慕寒点了点头,才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拍戏也要注意点,下次别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妆,看着就揪心。”
“知道了爸,下次我一定注意。”
萧天佑连忙应着,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下午云可依的妆画得逼真,不然现在还真不好解释。
看到父亲醒来,气色也还算稳定,萧天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担心死我了。”
萧慕寒看着父子俩的互动,站起身,对着萧天佑说道:“爸刚醒,精神还不太好,有话想和你说。我先出去透透气,你们父子俩聊聊。”
“好。”
萧天佑点了点头,目送着萧慕寒走出房间,然后拉过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握住父亲微凉的手,轻声问道:“爸,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
病房里的灯光柔和,洒在萧岐山苍白的脸上,勾勒出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的轮廓。
萧岐山躺在病床上,目光落在萧天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天佑,以后凡事多听你大哥的话,在公司里好好跟着他学,踏踏实实做事,别再像以前那样整天花天酒地,虚度光阴了。”
萧天佑握着父亲的手,指尖感受到那微凉的温度,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以前确实顽劣,让父亲操了不少心,如今父亲卧病在床,还在惦记着他的前程,这份沉甸甸的牵挂,让他眼眶微微发热。
“爸,我知道了,您不用反复提醒我。”
萧岐山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认真。
“我这阵子天天都在慕天集团上班,跟着大哥熟悉业务,没有再胡闹了。”
萧岐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轻点了点头:“嗯,那就好。你能懂事,爸也就放心多了。”
萧岐山顿了顿,目光在萧天佑身上转了一圈,话题突然一转,带着几分期待又几分担忧。
“你哥已经和可依领证了,算是成家立业了。那你呢?什么时候能带个女朋友回来给爸看看?”
提到这件事,萧岐山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
“我这身子骨,还能活几天也不知道,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得抓紧点,爸还想趁着有口气,抱抱孙子呢。”
萧天佑没想到父亲刚醒,就开始催他的终身大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摆了摆手。
“我?我目前可没有女朋友,您这愿望怕是暂时实现不了。”
萧天佑眼珠一转,故意打趣道,“您要是急着抱孙子,让我哥和嫂子给您生一个玩玩不就行了,他们都领证了,正好。”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靠你哥?”
萧岐山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说的是你自己,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正经考虑终身大事了。”
“爸,我才22岁,哪里老了?”
萧天佑不服气地反驳。
“现在年轻人都晚婚,我还想再自由几年呢。”
萧岐山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是是是,你还年轻,是我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病房里的氛围渐渐轻松了许多,少了之前的凝重与压抑。就在这时,房间内侧的化验室门被轻轻推开,云可依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可依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工作服,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难掩眉宇间的干练与专注。
白大褂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看上去就像一位严谨专业的医生,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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