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你醒了!”
云可依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激动,泪水却再次汹涌而出,云可依俯身靠近,急切地问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疼?快告诉我!”
萧慕寒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低沉:“我没事,别怕。”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云可依再也忍不住,哽咽着捶了捶萧慕寒的手臂(力道轻得如同挠痒),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差点就吓死我了!”
“别哭……”
萧慕寒伸出没输液的手,轻轻握住云可依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云可依的眼泪掉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萧慕寒见状,故意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了些:“你再哭,我胸口就疼了。”
这话果然奏效,云可依立刻止住了哭声,慌忙擦干眼泪,紧张地问道:“胸口痛?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云可依一边说,一边看向床头的仪器,屏幕上的数值平稳,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胸口的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渗血的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指尖温柔地擦去云可依脸颊残留的泪痕。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萧天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刚踏入房门,便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震惊。
病床上的萧慕寒上半身赤裸,胸口缠满了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吓人,显然伤得不轻;而云可依坐在床边,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手被萧慕寒紧紧握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与脆弱。
“哥……你怎么了?”
萧天佑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床边,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萧慕寒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
云可依见状,想要站起身给他们兄弟俩腾空间,可久坐的双腿早已麻木,刚一起身便眼前一黑,朝着旁边倒去。
“小心!”
萧天佑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了云可依的胳膊。
“别碰我。”
云可依下意识地挣脱开他的搀扶,稳住身形后,低声说了句,“你们聊,我出去一下。”
说完,便快步走出了病房,脚步有些仓促。
萧天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她……她竟然嫌弃我?”
萧慕寒看着弟弟委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轻声道:“坐吧。”
萧天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皱着眉抱怨:“昨晚好好的,你干嘛要去参加吴清雅那个劳什子生日宴?你看,都受伤了吧!”
“没事。”
萧慕寒摇了摇头,语气沉了些,“我去了,才能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盯着我们萧家,盯着慕天集团。”
萧慕寒顿了顿,摆了摆手,“算了,不提这些了。爸在隔壁病房,你去过了吗?”
“还没呢。”
萧天佑叹了口气,“昨晚生日宴出事的消息上了新闻,我急着找你,问了阿影才知道你在这里。一会儿我就过去看爸,他这几天恢复得挺好的,昨天还能跟我聊半个多小时,精神头不错,你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
萧慕寒松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暖意,“我的事,别告诉爸,他还在养病,不能让他再操心了。”
“我知道。”
萧天佑重重点头,眼底满是认真。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阿影提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走进来,刚迈过门槛,便看到萧天佑坐在病床边,正和醒过来的萧慕寒说着话,脚步下意识顿了顿,随即恭敬地颔首:“二少爷,您来了。”
萧天佑转过头,看到阿影,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嗯。我哥伤得这么重,昨晚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非要等我自己看到新闻才知道?”
阿影握着餐盒的手紧了紧,眼神闪烁着看向萧慕寒,语气有些为难:“这……”
“别怪他。”
萧慕寒适时开口,打断了阿影的窘迫,声音依旧带着刚醒的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我吩咐的,这件事不能外传,包括你。”
“又是这样!”
萧天佑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语气带着几分控诉。
“你们总是瞒着我做这些危险的事,什么都不告诉我。哥,你是不是根本不把我当亲弟弟?嗯?”
萧慕寒看着弟弟泛红的眼眶,心里掠过一丝柔软,放缓了语气。
“别这样说。公司的很多事还需要你撑着,你不能出事,我必须护着你。”
“我在你眼里,就只有这点用处吗?”
萧天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失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阿影见状,连忙岔开话题,目光扫过病房,没看到云可依的身影,疑惑地问道:“对了,云小姐呢?她去哪了?昨晚守了少爷一夜,还没吃早餐,这早餐得赶紧给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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