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带着两小孩在工厂招待所的屋子里大眼瞪小眼。
主要是他从小到大真的没有什么带小孩的经验。
好在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兄妹俩虽然才5岁,但是经历了多番变故,多少学会点察言观色了。
而且阎王叔叔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眼前这人就是自己亲堂哥,往后兄妹仨就要一起生活。
见张小白破衣烂衫坐在床前,还以为他是在为如何抚养自己兄妹发愁。
作为哥哥的张小石带着妹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拉着张小白的袖子:
“哥哥哥哥,我跟妹妹平时吃的很少的,一点点就够了,很好养的”
害怕张小白不信,还用手指比划了下,“真的,就一点点就够了”
张小白欣喜二人的乖巧懂事,又怜其遭遇。
作为烈士之后,在原本的命运里,两兄妹长大之前真的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还好作为哥哥的张小石还没成年就从了军,原身跟那个恶婆娘这才没敢过于磋磨他的胞妹。
要不然,作为妹妹的张小玉很可能也等不到成年,就被夫妻二人随便找个出得起彩礼的老光棍给嫁了。
原身你可真该死啊!
张小白把石头、小玉兄妹两抱进怀里承诺道:
“以后就跟哥哥生活在一起,没人再敢欺负你们了”
兄妹俩自从亲爹张大根走后,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也算饱尝人间冷暖。
往日畏惧张大根保卫科治安股股长身份的禽兽们,在他死后当着孩子们的面瓜分了张家的财产。
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人身上,张大根走了还不到两个月,就想着让他唯一的子女改姓。
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而且院里很多人平时见着他们,虽然面上笑嘻嘻,但是眼神里的恶毒和算计,那简直是一点都不遮掩。
此时被张小白抱进怀里,虽然才是第一次见面,可对方话里的真心,作为敏感的小孩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于是第一时间就哭了出来,而且越哭越大声。
把张小白一时间弄得手足无措,还以为自己身上太脏,熏着他们了。
赶紧安慰道,“不哭不哭了啊,哥哥就这一身衣服,一路走过来难免狼狈了些。
我这就去洗洗,等会儿就不臭了”
招待所里一层就一个公共卫生间,这会儿正是傍晚人多的时候。
张小白想去洗澡的愿望最终没能实现,只能等到半夜,人都睡了再去冲个凉。
顺便把一身衣服脱下来回屋里洗洗,要不然挂空挡碰到个女同志,被人当成耍流氓的,那真是无处喊冤。
先下楼找到附近的大食堂,带着两个小的花了3毛钱4两的粮票,美美的吃了一顿。
然后看看唐部长给的票券里有几张布票。
就又去供销社买了两条内裤、一双千层底,给孩子们一人抓了把糖。
回来路上把乱糟糟、埋了吧汰、都打了结的头发一理。
总算像个人样了。
身上的衣服没换,一个是布票不够了,还有就是要留着穷苦的形象,堵一院子禽兽们背后关系的嘴。
这时候穷就是道理,贫下中农就是大义。
迫害贫下中农、烈士之后,走到哪,你都说不过去。
一院子坐地户,又是八级工又是七级工的,要不然就是小业主成分的小学教员,怎么可能没点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可是四九城,就是头猪也该学会织网了。
别忘了后院还有个跟杨厂长关系深厚的老祖宗呢,当时没出面,那是怕活阎王愣头青,谁的面子都不给。
等人走了,私下里还能不出动求人?
哪怕不为易忠海,看在一大妈崔氏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照顾的份上,也得奔走一番不是?
要不然她的好大孙傻柱见了,得多心寒啊。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边公安把人一带走,那边聋老太就让傻柱背着去了杨厂长家。
一直从下午等到晚上8、9点,才见到人。
别误会,老杨可不是在外边大吃大喝、公款应酬啊!
而是保卫科一行人,在回去后直接把事情捅到武装部还有李副厂长那里去了!
好家伙,我们保卫科为保卫工厂,跟敌特、跟犯罪分子打生打死,用命周旋。
结果人走了不到三月,你们一线的生产工人就想吃绝户,瓜分财产。
唯一一双血脉还想让人家改姓,这是想绝了张大根这一支的后啊。
怎么不心寒,怎么不群情激奋?
会上李怀德跟唐苏杰直接朝杨厂子发了难,你们生产车间的党性教育平时都是怎么开展的?
别跟我说作为各个车间的顶尖技术大拿没加入组织,那不可能。
既如此,这个锅就是主管党性教育的书记还有主抓一线生产的杨厂长要背。
唐苏杰就算了,虽然他在常委排名末位,但是他属于军方代表,真要发起狠谁的面子都不用给。
李怀德就不同了,现在的他显然还没有,以后当上革委会主任后的气魄跟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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