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用又忠诚,是我最重要、最信任的人。”
祁遥伸手拍了拍祁愿的肩:“向我确认多少次都可以,我的答案永远如一。”
在祁遥说出第一句话时,祁愿的眼眶便已经红了一圈。
在第二句话落下来时,他的泪已经滑至唇边:“兄长……”
“父君。”
二皇女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殿内温情的气氛瞬间打散开来。
祁遥极为顺手地将祁愿脸上的那滴泪擦去。
“好了。”
祁愿不舍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温度,但还是调整起情绪来,免得二皇女又将这副表情学了过去。
可恶的学人精。
“父君?”
二皇女又唤了一声。
“进来吧,元桐。”
“是。”
二皇女低咳了声,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体在祁遥派人的调理下好了不少,但皇女居离凤仪宫还是有些距离,以至于她步行走来,白皙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鼻头也红红的。
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见祁遥时微微亮了亮,又在看见祁愿时暗了一瞬。
“父君,愿侍君。”
她行了个礼。
“快坐吧,祁十七,给皇女上茶。”祁遥极其顺手地拿了块丝帕递给二皇女,“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二皇女接过帕子象征性地擦了擦,却并没有让帕子真的触碰到额角的汗。
“我是来给父君送份东西的。”
二皇女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的空当,顺手将帕子塞了进去。
祁愿可没错过这一幕,那帕子反正是他绣的,多得是,拿走就拿走吧。
但二皇女送上的东西很快就让他没办法镇定了。
密信上是苏怀玉最信任的宫人阿喜的把柄。
阿喜私下收受贿赂,还包庇自己的子侄在工部贪墨、侵占郊外良田、纵马杀人。
祁遥又被二皇女弄得有些讶然。
若不是确定祁愿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他怕是要以为二皇女才是了。
说不定在原世界里,二皇女如果没死,还真有可能成为二代天命之子。
“你从何处得来的?”
二皇女压低声音:“女儿手上多了几个可用之人,便派他们暗中调查,查到了这些。父君若需要,可随时用此事拿捏或扳倒阿喜。”
“你可知若此事败露,你会是何下场?”
“女儿知道。”二皇女一眨不眨抬起眸子,青涩稚嫩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女儿这条命本就是父君救的,愿为父君万死不辞。”
祁愿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
好一个为父君万死不辞。
这话本该由他来说,刚才本该是他与兄长表露自己的心意,却又硬生生被打断了。
可偏偏他没法跟一个孩子计较,更没办法仅仅因为吃醋忮忌去害二皇女。
祁遥收起密信:“此事我会慎重考虑,你做的很好。”
“能为父君分忧,女儿心中欢喜,比吃什么药都管用。”二皇女微微垂下头,“女儿自知愚钝,唯有这份心意是真的。”
愚钝?
祁愿心中冷笑连连。
若这叫愚钝,这宫中便没有聪明的人了!
“你的心意,本君明白。”祁遥对一旁侍立的祁十七吩咐,“去将前日南边进贡的那只老山参拿来,给二皇女带回去补身子。”
“父君,那太贵重了……”二皇女连忙推辞。
“给你便拿着,和本君不必客气。”
祁愿看着这一幕,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白眼也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他做不到去害人,但腹诽却是根本压不住的。
那只山参他知道,是极难得的温补圣品,兄长前日还提过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却轻易给了二皇女!
二皇女这才应下,说了几句闲话,关心了祁遥的起居饮食后,才依依不舍告退。
祁愿轻轻扯了扯唇,带起抹笑:“兄长,二皇女确实很用心。”
他的眼睛随着声音低了下去,看着无辜可怜。
这世上总没有二皇女能学他,他不能学二皇女的道理吧?
“是我无用…没二皇女查的重要。”祁愿吸了吸鼻子,睫毛轻轻颤动。
“你能查到这册子上的东西,已是很厉害了,不必事事比较。”
“兄长教训的是……”祁愿顺势将头抵在了祁遥肩头,闷声闷气,“我只是……只是希望能更好。”
外头的二皇女走出殿门后,嘴角勾起了一点弧度。
父君,您说有用比忠诚更重要,那女儿会比祁愿有用,比三皇妹更狠。
我才是最适合站在您身边的那个人。
.......
时光飞逝,兜兜转转又来到了春日。
苏怀玉没再找祁遥自讨没趣,她为了气祁遥,特意又纳了几个侍君,还将其中一个惯得无法无天,连祁遥这个君后都不甚尊重。
“臣侍给君后请安。”
众君侍们来了凤仪宫晨起请安。
“起来吧。”
祁遥端坐上位,目光淡淡扫过穿着一袭华服、满脸趾高气昂的柳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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