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清醒了不少,点了点头:“不去,犯不着凑那热闹。他们爱开大会开大会,爱筹钱筹钱,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何雨柱家就不一样了。陆佳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了层金边,手里的针线穿梭得飞快,鞋底上已经绣出了半朵梅花。听见院门口的喧哗越来越大,她抬头看向磨磨蹭蹭、一会儿摸烟袋一会儿擦桌子的何雨柱:“柱子,外面都说了是贾家的事,要开全院大会,你怎么不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要帮忙的呢?都是街坊邻居的。”
何雨柱本想窝在家里躲清闲,喝口小酒眯一觉,一听这话,心里犯了嘀咕——秦淮茹那女人鬼主意多,保不齐会在大会上说些什么,要是自己不去,回头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他“冷血无情”“见死不救”。他挠了挠头,对陆佳说:“是啊,你说得对,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去显得我多不合群似的。我出去看看就回来,没什么大事。”
陆佳只是点了点头,手里的针线没停,针尖在布面上扎出细密的小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最近何雨柱跟秦淮茹走得近,三天两头往中院跑,说是送点吃的,谁知道背地里聊些什么。不过她也不急,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这就是她的底气,不信何雨柱敢做太出格的事。
何雨柱急急忙忙地往外跑,趿拉着鞋差点绊倒。到了中院一看,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三大爷阎埠贵正踮着脚数人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算到场的人够不够多;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上,下巴抬得老高,跟个判官似的,眼神扫来扫去,透着股威严。
他扫了一圈,没见顾南的影子,忍不住冲站在石碾子旁的易中海喊:“易大爷,人怎么不全啊?顾南呢?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叫他?他可是副厂长,说话比咱们管用。”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就是有人提顾南。人家是副厂长,真要是来了,一句话就能把他这“全院大会”的调子给改了,到时候他还怎么立威信?他赶紧走上前,拉着何雨柱往旁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柱子,你傻啊?人家顾副厂长现在操心的都是轧钢厂几千号人的大事,哪有功夫管咱们院里这点芝麻绿豆?再说了,这点小事哪敢惊动他?就别通知他了,免得耽误他正事,落得个不懂事的名声。”
何雨柱愣了愣,觉得易中海说得也在理,副厂长哪能跟他们一样围着家长里短转?便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易大爷这反应,未免也太紧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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