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这儿吵啥呢?不怕街坊听见笑话?”易中海皱着眉,摆出长辈的架子。
秦淮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委屈:“易大爷,您听听这叫啥事儿!柱子今天去给领导做饭,回来就不对劲,我说他两句,他就说朱厂长被抓了,还说轧钢厂要塌了,您说这不是胡话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就是问问他,能不能给家里带点东西,他就急了,您说我招谁惹谁了……”
易中海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他虽然退休了,但在厂里还有些老关系,昨天还听说朱厂长要去给“上面的人”办宴席,怎么今天就被抓了?这事儿听着玄乎,可何雨柱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他脸白得像纸,手抖得厉害,眼里的恐慌藏都藏不住。
易中海站在中院的老槐树下,眉头拧成了疙瘩。秋风吹得他单薄的褂子贴在身上,手里的烟锅早就灭了,他却浑然不觉。这阵子四合院的气氛不对劲,何雨柱三天两头往厂外跑,回来时总是一脸凝重,他心里早就打了鼓——能让后厨说一不二的何副主任犯愁的事,定然不是小事。
“柱子,到底是怎么了?”易中海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赶紧迎上去,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急切,“有啥难处你说出来,咱们院里人一起想办法。我虽然只是个四级钳工,可在厂里待了这么多年,总能搭上个话。”他拍着胸脯,试图摆出长辈的担当,可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他的不安。
何雨柱停下脚步,眼神疲惫地扫过围上来的秦淮茹和几个探头探脑的街坊,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往石碾子上一坐,从兜里摸出半包烟,抖出一根点燃,烟雾缭绕中,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们不是啥都想知道吗?我告诉你们——朱涛,朱厂长,被抓了。”
“啥?!”易中海手里的烟锅“当啷”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能!朱厂长上周还来厂里视察,怎么会……”
秦淮茹也急了,往前凑了半步:“柱子,你是不是听岔了?朱厂长可是咱们轧钢厂的顶梁柱,怎么会说抓就抓?说不定是误会,是有人造谣呢!”她心里比谁都慌——朱厂长是何雨柱的靠山,何雨柱又是她能在食堂捞好处的门路,这根链条断了,她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误会?”何雨柱猛吸一口烟,烟蒂烫到了手指才猛地甩掉,“警车直接开进厂里,当着上千号人的面把人带走的,胸前还挂着‘投机倒把’的牌子,能有假?”他望着灰蒙蒙的天,声音里满是无力,“咱们的靠山,没了。往后的日子,得自己扛了。”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他这辈子没少仗着何雨柱和朱厂长的关系在院里摆谱,真要没了这层靠山,他一个四级钳工,谁还会把他当回事?刘海中那老小子怕是早就等着看他笑话了。
“那……那咋办啊?”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红得像兔子,“食堂的顾南一直跟你不对付,他又是市里派来的,朱厂长不在了,他还不得往死里整你?到时候我那后厨的差事……”
“闭嘴!”何雨柱猛地站起来,眼里的红血丝吓人,“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他指着秦淮茹,又扫过易中海,“我把话放这儿,朱厂长倒了,往后谁也别想再靠着谁占便宜。想活命,就夹起尾巴做人,尤其别去招惹顾南——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咱们谁也惹不起。”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比如要不要托人打听消息,要不要凑钱打点,可看着何雨柱决绝的眼神,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何雨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对他言听计从的傻小子了,没了朱厂长这层牵绊,对方根本没必要再给他留面子。
何雨柱没再看他们,转身就往家走。他得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朱涛被抓前,偷偷托人递了话,让他把这些年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票证和物件赶紧处理掉,免得被牵连。那些东西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是他以为能安身立命的资本,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
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易大爷,这可咋办啊?”她拽着易中海的胳膊,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朱厂长倒了,顾南肯定第一个拿何雨柱开刀,我那差事怕是保不住了!家里还等着我挣钱呢,棒梗的药,槐花的学费……”
易中海甩开她的手,心烦意乱地在院里踱了两圈:“慌啥?”他压低声音,眼神阴沉沉的,“咱们就是些小人物,顾南要收拾也先收拾何雨柱那样的,轮不到咱们。最近少出门,少说话,尤其别往食堂后厨凑,安安分分过日子,谁还能平白无故找你麻烦?”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没底。顾南那人看着文质彬彬,手段却狠得很,上次许大茂偷偷倒卖厂里的废铁,就是被他抓住,直接送进了保卫科。真要被他盯上,哪有什么“安分过日子”的说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请大家收藏:(m.zjsw.org)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