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想,战争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曾经问过九这个问题,她回答我说:“战争就是迫使对方服从某种意志的暴力行为。”
我还去问了塔露拉,她和九的看法并不一样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是实现政治目的的最后手段。”塔露拉这么回答我,但接着又补了一句,“我知道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只觉得很讽刺。许多人讨厌战争,因为它们带来的只有死亡和更多的苦难
而又有些人则会主动发起战争,因为战争可以为他们攫取更多的利益
我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也不会评判战争双方到底因何而杀死对方。我只是在想,造物主既然发明了战争,又为什么要发明感染者呢?
我问塔露拉,如果没有矿石病,这片大地会不会哪怕好上那么一点
而她是这么回答我的
四皇战争结束后,高卢的部分国土成为维多利亚的一部分,里面的高卢遗民必须承受来自维多利亚的排斥。被维多利亚征服的塔拉人到现在还饱受维多利亚的歧视
乌萨斯不会因为村落中没有感染者而停止剥削,在每年税务官到来前,纠察队都会以各种名义搜刮油水。倘若将感染者剔除乌萨斯,乌萨斯的矿场也不会因为缺少感染者停止,他们只会往其中填补更多的普通人
哥伦比亚从不将感染者看作正常人,在那些科学疯子眼中,普通人与感染者唯一的区别就是体内的源石颗粒更多。哥伦比亚依旧会用各种手段将普通人送进开拓区,感染者只是更快一些而已
莱塔尼亚的情况或许会好一些,高塔术士们只将他们的目光投向感染者,残忍而低劣的人直接将感染者当作法杖使用,而高尚一些的人则会建立隔离区供感染者们居住。而在我以为这或许是某种证明时,塔露拉告诉我,城市中的源石线路需要启动时,这些感染者就是最廉价的原料。我想象不出如果没有感染者莱塔尼亚会变成什么样子
卡西米尔的感染者是竞技场中的耗材,但普通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同样被卡西米尔膨胀的贪婪吞吃,最后消化成渣被排泄出城市。
我最后问塔露拉,她在创建整合运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整合运动究竟要整合什么,又要反抗什么
她沉默了,我知道她总是会想许多,即使在这段时间里,她也一直在想……想那个问题
————
火焰在燃烧,Guard只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像是落日中的一扇门,门外就是宁静的森林和想要进来的术卫
还有什么声音?那是炮舰的阵阵轰鸣声吗?
Guard忽然想起自己在带着一队感染者跟上九的脚步时,差点一头撞进维多利亚军队阵线的那一次,庞大的钢铁巨兽将坚硬的土壤沟犁出一条条沟壑,而这样的沟壑在伦蒂尼姆附近有上千条,数都数不清
酿造厂在燃烧,或许因为感染者的崩解吧,这里本来就有这么多的酒,又被那个开摩托的萨卡兹一炸……他真可怜
Guard想起那个萨卡兹来。他只是一个在战场中淘东西卖的萨卡兹,最大的小心思就是从他们这里拿到药再转手卖给其他需要的感染者。这不是什么错误的做法,整合运动没有信使能在战场中穿梭,让他赚些就赚些吧
但他在酿酒厂里面发现了他,这个总是开着摩托兜售小玩意的萨卡兹,他被一群感染者难民用铁丝捆住手脚活活打死……他反抗过,但到最后还是死了
梅斯,管酿酒厂和那些难民的人告诉Guard,在这里的都只是一些因为战争失去家的人。他们有些是感染者,有些则不是。但他们还是共同因为战争不得不蜷缩在酿酒厂里,靠着一点点食物度过这些难熬的日子
他们为什么要打那个开摩托的,他们又为什么一定要打死他。是开摩托的胁迫他们了吗,还是攻击他们了?还是说,他只是偶然找到这个有人的作坊,想要往里面卖些药?
Guard不清楚,他看到行凶的感染者分走他身上的面包与药,冷漠地掰下面包分给其他人。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打他
他和你们一样都是感染者
但他是萨卡兹。
到底是什么连接了感染者,是共同的命运吗?是同病相怜的期盼吗?还是说,只是最为纯粹的仇恨?
我们队里的乌萨斯老兵会不会对卡西米尔的感染者拳脚相向,萨科塔感染者会与萨卡兹和平相处吗?
如果哪一天,乌萨斯的皇帝承认我们的城市,他给予我们一座城市,那我们会不会因为那座城市而相互抢夺?
共同的仇恨真的是我们之间的纽带吗,整合运动难道是被仇恨所连接的吗?
……开摩托的病的很重,他几乎马上开始崩解。我只能和梅斯一起把他带到处理崩解的房间
厚重的源石粉尘堆积在那个房间里,里面还长出了源石晶簇。Guard几乎能预见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而他能做的也很简单,让所有人离开,远离这里,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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