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陨落的时刻,当所有的琥珀被焚烧的炉火融化时,补天司命,天垣之神,琥珀王——克里珀登场了!
琥珀的巨锤砸下,不可置疑的审判之锤砸向这一切的肇事者。
“轰————”
肇事者毫无意外的化作星火破灭,存护的权能便要将其改造成亚空障壁。
那事情就在这里结束了吗?神就是无法反抗的吗?
一锤,两锤,三锤,存护的巨锤继续砸下,克里珀似乎要将毁灭的兵器重新打造成坚固的墙壁。
重锤不停的砸落,重锤在锻打的火光中沾染上了那被锻造的金血,毁灭的火花在银河间迸发,金血沿着巨锤把柄的裂缝向上,将克里珀的整只右臂染成金色。
此刻,仿佛是克里珀的胜利,仿佛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压倒性胜利!
当琥珀纪向前迈出七步,即将落下第八步时...异变突生!
本该在锤声响起时出现的亚空障壁,却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浑身长满琥珀的军团士兵。
某种意义上亚空障壁确实出现了,但它成为了存护虚卒与末日兽的墙,它们牢牢的生长在军团士兵们的身上,成为了保护它们的铠甲。
金血在琥珀中流动,末日兽因新生而嘶吼,存护的造物法则被毁灭彻底污染!
肮脏的金血已侵染了祂的神权,祂已失去了筑墙的权能。
祂能铸造的墙只剩下了——毁灭军团的反物质城墙。
如同铁墓将智识导向毁灭一样,铸王将存护也导向了毁灭。
存护能毁灭军团吗?能,因为这个行为是仍然是保护。
那祂能毁灭自己的墙吗?能,祂可以这样做,但意味着祂要否定从前的自己。
祂要砸碎军团,就意味着要将自己的墙砸碎。
从最开始,当祂砸碎铸王与光逝的躯体开始,祂就已经落入了圈套。
铸王本就是因存护而生造物,从铸王被砸碎的那一刻开始,克里珀就已经败了。
钢铁甲壳破碎,内在流动的金血已然习惯了存护的外壳,它们便在第一时间侵染了克里珀。
毁灭的神躯化作金血,给予了存护命途沉重的一击。
再也回不去的权能,再怎么落锤,也只能制造出毁灭的孩子。
祂沉寂了,头颅上那最耀眼的光源都暗淡了下去,与此同时,祂的右臂开始燃烧.....
列车————
华悟单手托着下巴,将嘴里的爆米花咽了下去,“有意思,用的是这种办法。会玩。”
“使筑者臂膀无法打造任何建筑,甚至打造出的只能是毁灭的造物。筑墙这个行为所代表的一切都被逆转。”
“等待危机,牺牲自己,保护弱小。转变为制造危机,牺牲他人,毁灭...弱小。”
“用寄生虫的方式灭掉存护?好一个特攻日神仙。”
“没想到啊,你们两个居然能为了完成最后的KPI而做到这种地步。”
华悟转头看向曦钦,“有没有可能,0+0+3/4>100%?”
“你说的都对,所以,关于「神秘」你有头绪了吗?你不是说,要给智识记忆还有神秘凑一块吗?你会选择这两个的哪一个?”
华悟看着曦钦耸肩道:“你问这个?你觉得我会选择记忆或者智识吗?不,这是弱者的选择。我选择同谐。”
“在统一的思想面前没有任何人是神秘的。在万众一心的思想面前,没有任何东西能被瞒下去。”
“同样的,在人声鼎沸的时候,就算是白的也能被说成黑的,这就是定义权。”
......
二相乐园————
“应星啊应星,活着有什么不好?你这又是何必呢?”,不死途看着被白厄一拳肘飞到路灯杆上引体向上的刃,无奈的感叹。
景元慢悠悠地道:“他啊,当年的那些事情,他到现在都没能释怀吧。他似乎一直活在过去,从未为自己活过。”
穹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的脑中闪过了克里珀沉寂的画面,“琥珀...熄灭了?不对,祂在燃烧?这是怎么回事?”
丹恒侧目看向穹,“怎么了?”
“克里珀好像...祂熄灭了,但却燃烧着...”,穹动用了存护的力量,发现没有半点影响,他将刚才的画面直接定义成了脑抽。
“嗯,我感觉应该是我脑抽了。”
听到这个回答,丹恒也不好解读什么,毕竟当事人自己都说是脑抽了,他对着一个因为脑抽而出现的画面,能解读出什么吗?
就算是解读出来什么,又有什么用呢?说不定是真的脑抽呢?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额,我们不都一样吗?这鬼地方就没消停过。”
穹说着,将目光重新放在了银狼身上。
“oi,你们猎手过来是干嘛的?”
银狼半撑着身子,“干嘛?我怎么知道艾利欧要干嘛?我只知道乐园下面有个不得了的东西。但现在看来,乐园上面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景元单手叉腰,“哦?那个命运的奴隶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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