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双生子提出了婚事。
“成亲?”
秦罗敷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嗯。”厌清澜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归仪,我不想再等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五百年,我等的够久了。我不想再做你的师尊,我想做你的丈夫。”
秦罗敷放下书,静静看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也会娶你。”
厌清澜抬起眼,白眸深处翻涌着偏执的暗流,“用强的,用绑的,怎样都好。归仪,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你疯了。”
“是,我疯了。”
厌清澜承认得干脆,“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疯了。这五百年,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秦罗敷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又看向门口。
厌清淮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中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眼中是同样的偏执与哀求。
“疯子。”
大婚那日,归澜殿被布置成了喜堂。
红绸与霜花交织,寒梅在雪中怒放。
被邀请来观礼的人不多,只有容怜、殷离、裴钰、孟惊弦、谢同尘几人。
他们都是被厌清澜特意“请”来的,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场荒唐的婚礼。
秦罗敷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被厌清澜牵着走过红毯。
厌清淮在喜堂尽头等着。他也穿着一身喜服,三人站在一起。
“一拜天地——”
秦罗敷没有动。
厌清澜轻轻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归仪,听话。”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呢喃,可秦罗敷听出了底下的威胁。
她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弯下了腰。
高堂之上空无一人自然不用拜。
双生子的父母五百年前早已化作黄土,明鹤师尊也已仙逝。
“夫妻对拜——”
厌清澜和厌清淮一同转身,面向她。
秦罗敷看着他们,面上没有任何笑意。
荒谬的关系,荒谬的婚礼,荒谬的一切。
真是……无话可说。
最终,秦罗敷缓缓地弯下腰。
礼成。
……
一夜无梦。
秦罗敷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缠得严实。
厌清澜脸埋在她颈侧。
厌清淮紧挨着她的肩膀,浓浓的眼睫落下一团阴翳。
发丝在雪狐皮的锦被上交织,分不清彼此。
“醒了?”
厌清澜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唇贴着她的耳廓厮磨,“还早,再睡一会儿。”
秦罗敷想动,却发现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昨夜太过了。
“疼吗?”
厌清淮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冰凉的唇落在她肩胛处那道浅浅的齿痕上。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动作温柔得像在忏悔,可秦罗敷分明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
那绝对不是愧疚。
“松开些。”
秦罗敷声音沙哑,“我喘不过气。”
厌清澜的手臂松了一寸,让她得以喘息。
他抬起头,白眸在晨光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痴迷地看着她,就像怎么也看不够。
秦罗敷闭上眼,不去看他们眼中翻涌的痴狂。
被囚禁在归澜殿,秦罗敷并没有被完全限制人身自由。
她可以在整个殿内的范围内活动,喝茶,钓鱼,看书,除了离开,她的需要,双生子几乎都会满足。
归澜殿主殿的床很大,足以容下三个人。
可双生子从来不会各睡自己的房间。
他们总是喜欢待在她身边,缠着她。
“归仪。”
厌清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你喜欢清淮还是我?”
这个问题他每晚都会问,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秦罗敷闭着眼,不想回答。
“不说话?”
厌清澜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归仪的意思,是更喜欢清淮了?”
厌清淮闻言立即贴上来,面上带着甜腻的笑容。
“真的么,姐姐真的更喜欢我吗?”
姐姐这两个字,他果然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会喊。
“我没有。”
秦罗敷终于开口,声音透着疲倦,“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能。”
厌清澜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又残忍。
“归仪,我们要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习惯我们的存在,习惯我们的碰触,习惯同时爱着我们两个人。”
他的手指滑进寝衣,动作轻柔。
秦罗敷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厌清淮不敢落于下风。
“姐姐……”
厌清淮附在她耳边,“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秦罗敷闭着眼,指尖深深陷进锦被。
“归仪,说你属于我们。”
不说话也没关系,他们不在乎。
他们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她再也离不开。
有一夜,归澜殿下了很大的雪。
秦罗敷睡不着,独自走到庭院里。雪花无声地落,很快在她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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