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澜用肘弯的衣衫拭过砍完藤蔓的惊雨剑剑身后,剑尖直指粉衣男子的细白脖颈。
她勾唇一笑,说道:“今日即使我们都要死,也要拉你来当垫背。”
“你别以为你披着羊皮,我就不知道你是头狼了。”
“既然这里的桃花香气有毒,那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说话间,柏澜已经感觉到刚才吃进肚里的那几颗守关元的丹药药效在消散。
体内的桃花香毒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血腥气即将上涌。
粉衣男子到了这种时候,亦是不缓不慢、从从容容的应对。
“我没事是因为上苍眷顾,让我生来就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
柏澜眸光一凛,视线直追粉衣男子的肌肤。
“既如此,那不如就让我来试试你的骨血,说不定你的骨血要比你手里的那颗保命药要来的更为真实些。”
惊雨剑直刺粉衣男子的咽喉,他为躲避,身形后仰,而后翻了个跟斗,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粉衣男子嫣然一笑,如果忽略他藏在好皮囊下的不怀好意的话,那真真是国色天香,天地失色。
见人要说些什么,柏澜勉强停下来。
“别冲动,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打打杀杀可不好。”
“你看你身后的那些人,再不去,他们可就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柏澜神色微动,粉衣男子便以为她听了进去,好整以暇的立于原地。
熟料面前的小姑娘竟连回头都不曾,而是直冲冲的向自己攻来。
未曾料到柏澜做此反应的粉衣男子直接被柏澜加了料的混合粉扑了个满脸。
他当时以为柏澜要先将惊雨剑刺来的,结果却是藏有其他暗物。
这粉一撒到脸上,粉衣男子顿时呼吸一滞,却还是吸入了一些到鼻腔内,呛鼻辛辣的粉状物霸道无比,让他的肺火烧火燎,眼睛不断流泪。
柏澜制作这东西的原材料可都是由灵力孕养而成的,威力自是比寻常百姓家吃的还要大许多倍。
纵使是修炼之人,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抵抗这种袭击。
柏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待粉衣男子还在想办法缓解时,她不给对方片刻喘息的机会,直接提剑而上。
锋利的剑身很快就把粉衣男子身上那身用好料子制成的衣衫给划了个稀巴烂。
划完后,柏澜一看,嘿,还挺时尚!
那不就是她家那边正流行的破洞装嘛。
粉衣男子的身体瘦而不柴,带着点薄肌,此刻在布条条的后面若隐若现,带点些微的伤痕。
战损风,还算得上一道不错的风景。
但是柏澜现在要破坏这道风景。
惊雨剑隐隐也有些激动,它许久都未见过血了。
现在柏澜这小崽子太稚嫩了,不曾经历过什么大战,如今可算是遇上了。
随着柏澜的操控,惊雨剑直奔粉衣男子的腹部而去。
剑尖穿过不堪遮挡的衣衫,来到了带着薄肌的白皙腹部,触及软滑的肌肤。
一个用力,剑尖刺破肌肤表面,穿透内里。
看似防备严密的粉衣男子现在变成了她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刺破肌肤的那一瞬间,粉衣男子感受到疼痛,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莹白如玉却又带着粉意的手直接抓住了剑身往后推去。
灵剑带去的伤害很快就将其手割破,鲜血顺着剑身及他的掌心之中流淌下来,落于地面。
柏澜发现落入土壤的鲜血很快滋养出了一株细弱的桃树苗,树苗以极迅猛的速度汲取着附近所有的血液,作为滋养自己生长的养分。
不消片刻,小树苗就长出了满树的桃花,虽比不得一旁那棵参天的粗壮桃树,却也足以让人感到意外。
这下,柏澜越发觉得这粉衣男子与这棵古怪的桃树脱不开干系了。
柏澜紧握着惊雨剑寸寸逼近,哪怕粉衣男子奋力抵抗到目眦欲裂,也不改要杀他的初心。
随着粉衣男子手上流的血越来越多,地上的桃树也生长的越来越多。
桃花香气逐渐浓郁到叫人头晕恶心,柏澜体内的灵力又开始减退,毒气在乱窜。
没有灵力加持的惊雨剑不再拥有无上的力量,粉衣男子见状立刻反扑。
与此同时,他露出了一个邪狞的笑,从怀里掏出块手帕抹了把手里的血后,就转到了腹部受伤的位置压着。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
“不过你确定要让我见血吗?”
粉衣男子将手伸进袖中,再露出来时,手里正握着一把灵巧的匕首。
他将匕首悬于半空,然后抬起方才受伤的那只手,看起来是要对自己动手。
柏澜眼睛睁大了些许,总觉得此人要整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她方才已然看见粉衣男子的血落地会长出新的桃花树,而那些树还会开出新的花,届时,桃花香毒气会弥漫的更多。
若是要杀粉衣男子必定会见血,现在她一点也不好奇他的血有没有救命的功效了,首先还得遏制住桃花香毒气的弥散。
趁着体内还有剩余灵力可调动时,柏澜掐指就是一簇火苗,直接丢向最大的那棵桃花树。
这恼人的毒气,烧了总该没事了吧。
先烧大的,再烧这周围小的,斩草除根,烧个干净。
另外,她还让其他六人先行离开。
不管能不能解了身上的毒,最起码得先离开有毒之地,以免加重。
粉衣男子见此刻柏澜还存有灵力放火要烧树,便变本加厉的催动桃树散发出更多花香。
他还将树上的花瓣调用了不少,全部去围攻柏澜一人。
带着香气的花瓣朝着柏澜聚拢,不仅带着锋利的伤害,还携着无处可躲的毒气。
漫天飞舞的花瓣犹如那时被琉璃甲兽追击时所遇到的情形。
只是危险等级直线飙升了不少。
柏澜没忍住还是吐出了一口血,这一吐,却让她意外发现了奇怪的一幕。
她的血吐到的地方,那些花瓣全都闪躲开来了,没能躲开的花瓣被血一沾染就灼烧为齑粉。
她怔愣了一瞬,没想到自己的血还挺特别,有这种功能。
如果她一直吐血是不是就能化解眼下被花瓣围困的危机?
只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立马被柏澜给按了下去。
她现在已经吐血吐到浑身发寒了,再吐下去指不定是谁先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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