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天空的尽头,云层后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不是光,而是一种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阿木感觉到了,那是大道的气息——不是一个人的气息,而是一种规则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气息。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阿木不急。
他端起苏云裳刚泡的茶,饮了一口。茶是温的,带着归途树叶的清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像是春天的味道。
好喝。
他笑了,闭上眼睛,靠在归途树上。树上的花在他头顶轻轻摇曳,洒下几片花瓣,落在他的肩上,落在苏云裳的头发上。
第三十九章 审判之瞳
道衍走后的第三天,归途树开出了第四朵花。
那朵花开在最高的枝头上,花瓣比前三朵更大、更白,金色的边缘也更宽。苏云裳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说这朵花像是戴在树顶的王冠。阿木坐在树下打坐,透明的剑光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流转,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流。
但这三天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沉默。
第四天凌晨,天还没亮,阿木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声音,而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一种从极高极远处传来的、沉重的、像是一座山压在胸口上的压迫感。那种感觉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体内涌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中苏醒。
他站起身,走出梅林,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什么都没有,月亮还挂在天边,星星还在闪烁,但阿木能感觉到,在那片看似平静的夜空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空间,正在从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向这里坠落。
苏云裳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茶壶,头发还有些乱。“阿木,怎么了?”
“来了。”阿木说。
苏云裳的手一抖,茶壶嘴歪了一下,茶水溅出了几滴。她没有问谁来了,因为她知道,道衍说的那些更强的执行者,来了。
顾惊寒的房门打开了,他穿着白色长袍,惊寒剑挂在腰间,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整个人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三个月前还是个坐轮椅的人。凌霄子从梅林外走进来,归一剑已经出鞘,银白色的剑光在晨曦中格外明亮。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眼神很锐利。
“感觉到了。”凌霄子说,“从东边来的。速度很快,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阿木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归途树下,盘腿坐下,将归途剑横在膝盖上,闭上眼睛。他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这一战,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有多强,他都不能倒下。因为他身后有归途树,有归来的火树,有苏云裳,有所有人。
半个时辰后,东方的天空裂开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用裂缝撕开天幕,而是像一块布被烧出了一个洞。洞的边缘是金白色的,但不是火焰,而是一种更高级的能量,散发着淡淡的、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从那个洞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女性形象。身高七尺,体态修长,身穿一袭纯白色的战甲,战甲的每一片甲叶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在缓缓流动,像是在呼吸。她的长发是银白色的,垂到腰际,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脸美得不像是凡间的生物,五官精致到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在玉石上雕出来的,但她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空洞的白。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长矛。矛身是银白色的,上面缠绕着金色的纹路,矛尖是透明的,像是由凝固的光铸成的。长矛在她手中轻轻旋转,每转一圈,空气中的温度就下降一度。
阿木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女子,站起了身。
女子从空中缓缓降落,脚离地面三寸,悬浮着。她的白色眼睛在阿木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扫过苏云裳、顾惊寒、凌霄子,最后又回到了阿木身上。
“混沌一脉的最后一任承道者,阿木。”她的声音很冷,冷到像是在冰窖里冻了千年,“我是大道的第七位执行者,审判者——裁决。道衍是我的弟弟。他没能带你回去,所以我来。”
阿木握紧归途剑。“他没能带我回去,你也不行。”
裁决的嘴角微微上翘,那笑容中没有任何温度。“道衍太温柔了。他给了你选择。我不给。”
她举起长矛,矛尖指向阿木。一道纯白色的光柱从矛尖射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阿木只来得及横剑格挡,光柱撞在归途剑上,他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撞断了三棵梅树,才勉强停下来。他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归途剑上的透明剑光剧烈颤抖。
只是一击。
顾惊寒和凌霄子同时动了。惊寒剑和归一剑从两个方向同时攻向裁决,一道冰蓝色的剑光,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剑网。裁决看都没看,长矛在手中轻轻一转,一道环形的白色光波从矛身向外扩散。光波撞上两道剑光,冰蓝色碎裂,银白色碎裂,顾惊寒和凌霄子同时被震飞出去,撞在梅林边缘的围墙上,口中涌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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