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慢慢笑了起来,道:“好,多谢总统阁下的关照。”
说罢,伸手去拾桌上的那三枚大钱。
每次只拿一枚。
拿到第三枚的时候,指上微微发力。
大钱乒的一声居中裂为齐整两半。
声音不大,却吓了总统和达乌德一跳。
两人狐疑地看着裂开的大钱。
我摇了摇头,将大钱收起,道:“总统阁下,既然求卦,就得心诚,不应有所隐瞒。”
达乌德忙问:“真人,这铜钱裂开意味着什么?”
我说:“你是宗教专家,难道不明白吗?”
达乌德脸色有些不自在,道:“只是问个人的下落,不至于有大凶之事发生吧。”
我摇头说:“天意高难测啊。达乌德博士,下面这句话我只对你讲,就不要翻译给总统听了。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今缺其一,是以不诚。裂者,分也,主离析之象。事若不诚,强求则反噬,所求者不得,所护者亦损。害人害己,正在于此。你们找过去,小维兰托必死!”
达乌德吞了吞口水。
总统听不懂,急忙问:“真人说什么了?”
达乌德道:“真人说铜钱开裂是大凶之兆,让我们要尽快行动,不要迟疑,现在就是抢时间,抢到大凶事发生前做完,就能化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总统道:“你先带真人去休息。”
达乌德应了一声,便要带我离开房间。
我笑了笑,道:“不急,说得口都干了,待我喝口水。”
说完,端起桌上没了杯子依旧凝在一处的茶水,举到唇边一饮而尽,赞道:“好茶。”
这才一甩袖子,悄然抖落些香灰,跟着达乌德走出房间。
休息的房间离着不怎么远,百多米的距离,设施齐全,宛如酒店商务房,被褥床单都新换的,桌上还摆着新鲜的时令水果。
达乌德道:“真人要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按床头铃叫人来吩咐就是。”
我说:“我无所求,却需做功课,天亮之前,不要来打扰我。”
达乌德应了,转身走了两步,都跨出房门了,却又转身,问:“小维兰托真的会死吗?难道没有什么破解的法子?我听说算出来的不吉事,都有破解的办法。”
我说:“既有大凶之兆,那就必然要死人,而且死的还不会是一个人。别人死,总比总统阁下或是博士你死要强吧。”
达乌德叹了口气,道:“真人你说的对。”
没再多说,离开房间,还贴心地帮我把房门关好,又安排两个士兵守在门两侧。
我躺到房间,默数十息,阴神出壳,穿门而出,尾随达乌德返回刚才那个房间。
现在,房间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总统。
另一个,是维兰托将军。
看到达乌德回来,总统便问:“惠真人歇下了?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达乌德说:“他要做功课,天亮之前不能去打扰他。”
维兰托将军道:“这个道士果然有些门道,怪不得能被人称做在世神仙。只是他没有算出我已经提前来拜访过总统,这本事大约有限。”
达乌德叹气说:“将军,你弄错了。最后大钱裂开,他说总统心不诚,有所隐瞒,就是看出总统已经提前知道了结果。而能提前知道这结果的唯一原因,就是将军你已经来拜访了总统,并且把小维兰托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总统。他最后说要抢时间,就是暗示我们这么做耽误了时间,很可能会导致救援小维兰托不及时。”
维兰托将军不以为然地道:“难道邦沙尔还敢杀了小维兰托灭口吗?那是我侄子,他没有这个胆子!”
达乌德劝道:“将军,立刻行动,进攻鲁虎家。”
维兰托将军道:“我必须得先与其他人统一意见。邦沙尔是我们中的一员,家族多年在军中发展,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我的想法是,尽量不要采用强硬手段。以免引发军中动荡。在当前的局势下,军队必须保持稳定团结,绝不能分裂,这样才能保持中立,对哈吉势力形成足够的震慑,确保他们不会采取激进的做法重新夺权。”
总统道:“我始终坚信将军对于国家的忠诚。所以,我选择由你自行解决这件事,而不是安排其他人冲进鲁虎家抓人。在背后鼓动小维兰托闹事的人,就是想把你和军方卷入到新一轮的政争当中,希望制造混乱来转移矛盾,为自己博取利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就好像他们之前很多次做过的那样。将军,你和我都是哈吉先生亲手栽培出来的,从个人角度,我绝不会忘记他的恩德,但是我们的国家不能再落入他的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在这一点上,我希望你能够支持我。”
维兰托将军道:“总统阁下,我来向你告知小维兰托的下落,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们军方的立场从来没有变过。之前没有支持哈吉,以后也不会支持他。小维兰托这件事情,天亮之前,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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