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你。”
这时警察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他推上去了。
等来到所里,刘所看到竟然是老黑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先让他们去做笔录,弄清楚之后,刘所便给赵振东打起了电话。
赵振东闻讯赶来,到所里的时候,这里的事情也基本上结束了。
他们在珍也不过就是道德问题,对黑哥也进行了教育,关于离婚的事儿,是二人的事儿,只要有证据,正常说就能通过,只不过得时间关系。
而两人打架的事儿也不过是互殴,也没造成很严重的问题,当面和解,当然了,两人之所以想和解,谁也不想在里面吃牢饭不是,失去自由的事儿,两人都尝过,不如受,所以达成和解。
而关于他砸民政局玻璃的事儿,老四负全责,这货当然口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他心里压根就不想赔,也不会赔。
调解过后,两人便一起去了民政局,说一个月冷静期后再决定离婚的事儿。
而在冷静期的时候,要是再骚扰高彩琴,就抓他过来再劳改,还当着老四的面,给了刘所的电话,让老四很是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也没办法。
看老四走后,赵振东便跟着老黑一起走了。
在临走跟高彩琴分别的时候,把他家的备用钥匙给了他一把。
“拿着,你先回去,我跟我兄弟聊会儿。”
上车之后,又给高彩琴转了五百块钱让她吃饭。
坐在车子上,老黑把车子调成0重力,双手托着头,叹着气,一言不发。
“黑哥,你是怎么想的,你不会真对这个女人动心了吧?”
黑哥一脸苦笑:“哎呀,兄弟啊,实不相瞒,我……我感觉还真的喜欢这琴琴了,也不是单纯的是为了得到她吧,我……我总感觉这个女人,真的,命挺苦的,我要是不帮他走出这个泥潭?她这辈子真的就完了?”
赵振东没说话,只是想静静的听他说完。
黑哥这时接着说道:“他老公,就是那个老四,你也看到了,当着警察叔叔的面,他还那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你想一下,要是离开了派出所,他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你知道吗?我带着琴琴过去的时候,那小子怎么说的,他……哎呀,他那话我,我都说不出口?他……哎……”
黑哥是欲言又止。
但是这事儿不说出来,心里又堵得难受。
“她老公,吃喝嫖赌样样都搞,还让他老婆以身还债,说让别人玩了就能清债,你说,这是个男人能办得事儿吗?关键还是个家暴男,我看了彩琴以前被打的照片,那真的是个畜生啊,抓着什么就打,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你说我要不管,那琴就只能忍受她一辈子……
兄弟,你说,假如你是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是遇上这么一个能聊得来的漂亮女人,她在经受这些苦难,你……你咋办?哥……哥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哥,我支持你!”
“啊?”
黑哥怎么也没想到,赵振东竟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确实让他很意外?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希望你能守得住自己的底线。”
“底线?哦哦,明白,就是我不能把财政大权给她吗?”
赵振东点点头。
“臭小子,你……你这小小年纪,又没结婚,怎么对这个事儿这么执着?就像是你经历过什么似的?”
赵振东笑笑说道:“哥,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在里面呆着的时候,可真的听了很多过来人的故事,尤其是钱这个东西,不管男女,都不能让某一方掌握财政大权。
如果经济相互独立,那处处都是惊喜,比如过节了,纪念日了,都有可以支配的能力。
而一旦把所有的钱交给了某一方,那就成了侍从关系,特别是男人,钱就是男人的脊梁,你交出去,这腰就直不起腰来。
相反的,女人把钱交给男人,也是一样,活得没有主见,没有尊严。
两口子最好的方式就是设立一个独立的公共账户,每个人拿出工资的百分之多少,一起存进去,而后都留出多少自由支配。
这张卡里的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动的,相互都可以随时查看,大家也都有零花钱可用。
当然了女方我不太了解,而在里面的时候遇见的那几个很惨的男人,就是太相信自己的老婆,工资一到账,就如数上交,身上有的就留二百块钱?最后有个什么人情世故的,都得给老婆要。
听他们说,要个钱低三下四,找足了理由也不用,有了为了能要包烟钱,还得每天给老婆按摩,洗脚,活得那叫一个窝囊。
最关键的是,一年到头,想着看看家里存了多少钱的时候,老婆还说哪里还有钱啊?都花完了……”
听着赵振东的话,黑哥哈哈大笑。
“他麻的,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你放心,我是不可能把钱全都交给女人的。没想到你在里面见到的事儿,还真不少?还有啥,多说说,我也爱听,我这老光棍啊,虽然说阅人无数,但是还真没有一个走进过婚姻,这生活里一地鸡毛的事儿,还真没怎么经历过……快说说,这男人都逼到这份上了,还不离婚,留着她过年啊?”
“确实,在里面还有一个开大车的哥们,因为是跑长途吗?所以一个月才能回家一趟,这一个月能赚两万多块钱?最后回家发现他老婆跟别人正在滚床单,一气之下,就把那男人给打废了,当时就想着把那钱全要过来,没想到,这女人的卡里竟然只剩下了三千多块钱?
几巴掌下去,这女人才说了实话,女人的钱一半转给了娘家,说弟弟要结婚,爸妈没什么钱,他就帮弟弟买个房,算是他们两口子送弟弟的礼物;而一半钱全都花在了跟他滚床单的小年轻身上。
这哥们听了之后,肺都要炸了,伏弟魔也就算了,竟然带给他带绿帽子,气急败坏的他抓起一把扳手冲着那昏迷的男人头上就是几下……”
黑哥一听,也是紧皱眉头:“握草……大扳手打头,那,能行吗?”
“就是啊,但是当时那哥们是真急了,他老婆想跑,一把抓过来,冲着头上也来了几下。”
“握草,专打头啊?那……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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