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又不是傻子,她能分辨是非,刚刚也就是哄着小儿子而已,这儿媳妇儿进来一说,说的好像她也是个老糊涂似的,所以也有些不爱听了。
结果老太太这么一护,大儿媳妇儿更不干了,嚷嚷了一通,最后甚至喊着要分家,把他们娘亲气的差点撅过去。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是吵吵两句,过后各退一步就完了,没想到晚上他哥回来以后他们嫂子把这事一五一十跟他们哥说了。
还把他母亲和弟弟当时说话的语气,甚至他们娘哄弟弟的话都学了一遍,学的还挺像。
先不说他们哥哥是不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就说那话一学舌,哪怕是实事求是的学,不添油加醋,那也好听不到哪去。
他们大哥这个当事人听了更生气了,于是晚饭的时候他们哥就跟他们娘说,要不还是分家吧。
他们娘当时就跳了起来,本来就是为了长子工作好才没把人嫁出去,这要是分家了,那还不如当年把人嫁出去呢,至少当时还能收一份聘礼。
现在可好,给找回来了一个媳妇,没有聘礼不说,还搭出去了一份,现在还要分家,这不血亏吗!所以晚上就又吵起来。
这次是他们娘和哥哥两口子吵,弟弟在旁边帮腔,最后以被哥哥打了一顿,他们娘晕倒为结局。
除了哥哥两口子,别人都秉持着吵归吵,唯一一个宗旨不变,那就是坚决不分家。
家是没分成,可心肯定是离了。
搞得她这个当妹妹的也两面不讨好,她哪边都没向着说话,娘在家里事当家的,她不能得罪,哥哥是挣钱的她也不能得罪,弟弟是受宠的,她还是不能得罪,所以她就装鹌鹑好了,哪边也不偏向。
在哥哥这边来说,她也是既得利益者,她肯定也是不想分家的。可这事儿弟弟和母亲做的确实有点儿不地道,你们指着人家挣钱,还不说人家好,搁谁谁也生气。
再说那官员家的活计是那么好找的吗,要是好找,不得先紧着她这个妹妹,轮也轮不到小儿子啊……
听到这里肖云差点儿笑出来,前面说的挺好,说来说去不还是触及到自己的利益了吗,之后她也懒得再听了,都是些车轱辘话来回的说。
不过,听了这些后,她想着以后还是按照这方世界的规矩来吧,本来她也想着这便宜儿子聪慧,好好培养一下,也给儿子招回个媳妇儿来。
现在想想,还是再看看吧,要是能生个闺女出来再好不过,儿子嫁出去也有靠山,若是不能再招媳妇儿不迟。
再不济了不还有景妍呢吗,而且她就是为了等景妍一起也会多待几年,说不定比便宜儿子活的还长呢,别的世界又不是没有过。
听完了一出家庭伦理八卦,肖云就又开始往别的人家扫了,结果还真让她又扫到了一家有情况的。
跟她这小院儿隔着两条胡同的最把角上又一个废弃的宅子,那里面摸进去了三个黑衣人。
是的,黑衣人,还蒙着面,只露出了眼睛,看身形都是女人,功夫还不错,她扫过去的时候她们刚刚从墙外飞身进院子。
那个宅子她每次扫过都会看一眼,扫过几次,那就是一个废宅子,里面好久没有人生活的痕迹了,也没有什么暗室地下室一类的,所以她很确定那确实就是个废宅。
现在摸进去几个黑衣人是几个意思?难道这里新成立了一个据点?还是本来就是,只不过用到的时候不多,只偶尔临时用一下,所以才那么破败。
可这大冬天的住进去就有些想不开了吧,不动烟火又没有被褥的,临时住也住不了啊,不得把人冻死。
而且那房子墙体开裂,屋顶已经漏了,这几天那雪没人扫,屋顶都摇摇欲坠了,像是随时都可能塌的样子。
说实在的,在京城有这么一个院子真不太正常,肖云一开始也挺奇怪的。
这虽然是外城,那也是京城,不说寸土寸金吧,那肯定也不应该有这么个闲房,一到会试四面八方来那么多举子,租房的多的是,怎么会让它空着呢?
就是卖掉租出去也不至于吧,可它就是空着,而且牙行那里还没有关于那院子的记录。
她真因为好奇去查看过,也就是说这房子还在它第一任主人手里,没有买卖过,所以不用在牙行登记,甚至可能是祖上传下来的。
那种房子一般只有房地契,只在官府那里留根,房子流通过的才会在牙行那里有底。
让她去官府找这房子的信息就算了,她还真没闲到那个程度,不过现在有了动静,倒是可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见那三个黑衣人直接进的后院儿,并没有去屋里,也是,那屋子她用神识看着都知道危险,这些黑衣人又不傻。
三个黑人直接去了后院的柴房,现在墙都倒了,只剩下了四根柱子一个棚子,然后就见他们打开了那里面的地窖口,下到了地窖里。
那个地窖肖云扫到过,就是普通的地窖,用来放粮食蔬菜的,不大,也就十来平米,她扫到的时候里面只有几个空木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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