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陈家人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浓重的血腥味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经久不散。
讨债的领头人蹲下身,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地上蜷缩的陈父。
见对方只剩进气没出气,连哼都哼不出来,他才慢悠悠站起身,朝身后几人摆了摆手,递去一个眼色。
几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陈家人的头发,硬生生把他们拖回屋里,地板上拖出三道刺目的血痕。
“今天不还钱,你们谁也别想好过。”领头人蹲在三人身侧,语气冰冷。
话音刚落,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拍在茶几上,寒光晃得人眼晕。
陈小弟当场吓得腿一软,一股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竟是直接尿了裤子,嘴里只会哆嗦着反复喊:
“爸……妈……救命……”
陈父陈母被彻底打怕了,浑身抖得像筛糠,总算认清眼前这帮人不是吓唬人,是真敢下死手。
可一想到要往外掏钱,两人又疼得像被剜了心头肉,支支吾吾还在试图挣扎:
“那、那本来就是我家女婿自愿给的……根本没说要还……”
领头人嗤笑一声,眼神冷厉:“你女婿愿不愿意,跟我们没关系,现在借条在我们手上,债就是我们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拖下去,可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说着,他朝卧室那扇始终紧闭的门,随意抬了抬下巴。
陈母瞬间脸色煞白,吓得心口发紧,她家儿媳妇还怀着身孕,那可是老陈家盼了多少年的孙子!
一想到孙子可能有闪失,老两口再也不敢硬撑,只得不甘不愿地屈服,哆哆嗦嗦当场转了二十万。
“啧,就这么点?”
领头人扫了眼到账信息,脸色一沉,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呸,老不死的,你们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找打是不是?”
陈母嘴被打烂,嘴唇高高肿起,说话漏风又含糊,只能一边哭一边哀求:
“真、真没了……家里就这么多了……求你们宽限几天……”
陈父在一旁拼命点头,脸色灰败如土。
可两人心里,那是恨毒了陈颜雪和绍临深二人。
只等着风头一过,就要去绍家找女儿拼命,不仅要让她把这笔钱全掏出来,还要闹到绍家鸡犬不宁,让他们加倍赔偿。
就在屋里气氛紧绷到极点时,楼下忽然由远及近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原来是陈家儿媳见势不妙,躲在屋里偷偷报了警。
陈父等人一听见由远及近的警笛声,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瘫软的身子立刻来了精神,眼底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嚣张和怨毒。
等到警察一踏入房门,陈父当场指着讨债团伙,连滚带爬地扑上去哭喊:
“警察同志,救命啊!他们私闯民宅、故意伤人,把我们往死里打。
你看我儿子、看我老婆,都被打成这样了,必须让他们赔钱、坐牢,少一分都不行。”
陈母也捂着肿烂的嘴,哭天抢地地跟着撒泼,一边哀嚎一边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就是他们,上门勒索、打人抢劫,我们要是不给钱就要杀人灭口啊!今天不给我们赔个几十万,这事绝对没完。”
刚才还吓得魂飞魄散的一家人,此刻气焰暴涨,满嘴都是讹钱、索赔、要让对方倾家荡产的狠话,嚣张到了极点。
警察简单勘察现场、固定证据后,当场将争执不休的双方一行人,全部带回警察局做进一步处理。
陈家人原以为报警就能出口恶气,还能趁机讹一笔钱,可万万没想到,这帮讨债的全是混惯了的老油条。
一见陈家人刚才还吓得半死,这会儿见了警察就立刻小人得志、满嘴污蔑,几个打手当场就冷笑着抬了眼,半点不慌。
“警察同志,我们是合法要债,借条、转让手续齐全。”
“是他们欠钱不还,还先动手骂人,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面对陈家人的哭喊污蔑,他们不吵不闹,只咬死一条:
借条是绍临深合法债权转让,他们跟绍临深早就两清,今天只是正常收债,绝无任何指使关系。
哪怕陈父陈母撒泼打滚,一口咬定是绍临深派人报复,也拿不出任何聊天记录、通话录音、人证能证明。
讨债的几人更是统一口径,宁愿自己扛下斗殴、寻衅滋事的责任,关上几天,也绝不把绍临深扯出来。
警方核实后,只有借条、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绍临深,确实只能按经济纠纷,以及互殴定性。
最终也就是行政拘留几天、口头教育,放人之后,该要债照样要债。
走出警局大门时,领头的打手慢悠悠走到陈家人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阴狠:
“别以为报个警就完事了。债,一分不少,还得继续还。
你们再敢耍花样,下次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冷笑一声,带着人大摇大摆离开,只留下脸色惨白的陈家人站在原地,吓得浑身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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